算起来皇兄也就比他大那么一点点,怎么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
“既然三弟有病,身为皇兄的我怎能袖手旁观,四弟会医,不如就在本宫的宫殿里治疗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四弟说是不是?”
北慕寒淡淡开口,声音如敲冰碎玉般清越,却透着骇人的压迫感。
他转过头讪讪地笑了笑:“皇兄说得对,只是……”
接着北慕寒漫不经心地说道:“听闻四弟把父皇的描金龙纹抱月瓶打碎了,本宫记得太子库房里好像刚好有那么一个。”
他扫了眼北流风,然后又看向北辰轩,“那日西域进贡了一把制作精良的扇子,本宫记得上面好像有俞羲之的真迹。”
北辰轩听了,双眼放光,俞羲之,世间鼎鼎有名的书法家,真迹难寻更是有市无价,如果他有生之年能得到那么一张就此生无憾了。
北流风怔了怔,那日踢球没注意到路过的宫女,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父皇最珍贵的抱月瓶打碎了,现在他还在苦恼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如今倒是有着落了。
他本想再逗逗那个闷骚的皇兄,没料到三两句就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毫无悬念地,北流风和北辰轩又重新坐了回去,准备开开心心地治病了。
北流风眉飞色舞:“治疗单相思这个病,得从女方下手,只要让她喜欢上你,这个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他有点口渴,很自然地走到北慕寒面前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北慕寒也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这个杯子嘛他是不会再要了。。
“谈到这把妹第一招嘛,哦不,治病第一招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