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说道:“每月六十一两。”
“多、多少?”唐杰生愣了愣。
赵彦军笑道:“每月六十一两,你比他少一两也就是六十两,两个月就是一百二两,想来也够支应家中之事了。”
“够、够了。”唐杰生木呐的应了一声之后又说道:“即是教授敢问六爷王府中有学子几人?”
陈炎平笑道:“就只有一名蒙读孩童。”
“阿?”唐杰生一愣,问道:“六爷花这么多银子,就是为了让我教一个孩童?六爷年级不大,想来不可能是您所生吧?”
陈炎平哈哈笑道:“爷我还未大婚,哪里来的子嗣。是爷我身边一位名为荷儿的贴身侍女之弟。原本……唉,这事跟你说不清了。荷儿的弟弟倒是次要的,赵先生才是主要的。”
“阿?”唐杰生没听太懂。
陈炎平说道:“赵先生有流街案首之名,才华是有,但这应试之道比您这两榜出身的进士可就差不了少。眼见着这秋闱将近,赵先生的功课还得麻烦您了。如若以后爷我也有子嗣,那也得麻烦唐教授,唐教授正直廉孝,是王府西席不二之人选呀。”
赵彦军一听,原来是为自己找的唐杰生,连忙向陈炎平称谢。众人一番寒暄之后,那唐杰生才跟着赵彦军离去。
素贞姑娘这时又从后堂走了出来,问道:“爷,你真给荷妹妹的弟弟找了个师傅呀?”
陈炎平苦笑道:“那能有什么办法?荷儿姐弟二人不愿意去张家,只能如此行事了。总麻烦林长史也不好。林长史爷我还有别的大用呢,他虽有举人功名,但那唐杰生毕竟是个进士,而且品行上佳,为人师表,也不算是耽误夏晓孟的学业。”
素贞姑娘说道:“爷您这么一说,小奴都想成为荷妹妹了。”
“哈哈哈。是嫉妒还是羡慕呀?”陈炎平调笑起来。
陈炎平与素贞姑娘说着话,此时一个门子从后堂里探出头来,向堂内探了一下头。素贞姑娘看见了,连忙压福说道:“爷,小奴去去就来。”
陈炎平笑道:“你忙去吧。”
素贞姑娘走到后面与那门子说了几句话便又走回到陈炎平身边。
陈炎平问道:“是谁来了?”
素贞姑娘说道:“是宫里的安公公。”
陈炎平一拍手,高兴的说道:“来的真是时候,正等他呢!兰儿人呢?”
素贞姑娘道:“正在西厢房里陪他爹呢。”
“你去把安公公叫进来。”
素贞姑娘应了一声,陈炎平在主人位置上坐了下来,思考着什么。
没一会儿那安庆生便恭着身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炎平却还在沉思着什么,安庆生不敢打扰,也不敢在陈炎平没赐坐的情况下坐下来,只得轻步走过去站在了陈炎平的身边。
陈炎平只觉得有身影晃了两下,这才发现安庆生到了,他连忙说道:“安公公来了,坐下坐下。”
安庆生笑容满面的说道:“不坐了,皇上那里还要有人伺候着,皇上说把这份圣旨给您,然后就让奴才马上回去。”
安庆生说完,便把携带的圣旨用两手捧着递了上去。
陈炎平一把便拿了过来笑道:“看来父皇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安庆生笑道:“这也得谢谢六爷的筹划。”
陈炎平一听,连忙问道:“哦?石原出事了?”
安庆生笑道:“六爷常叫奴才给石原送银子,而石原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不仅是向奴才要,而且也向别人要。自从他被十公主打了以后,周皇后还不护着他,导致了他在宫中威信惧失。六爷,您还记得奴才跟您提起来他抢了奴才一个徒弟的事吧。”
陈炎平说道:“当然记得,那个奴才叫安倍嘛,这个名字好记得很。”
安庆生笑道:“就是他,这个安倍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他见有了机会,便在皇上面前告了石原一状!说石原索贿无度。”
陈炎平笑道:“能叫石原这种名字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奇怪。结果如何了?”
安庆生笑道:“证据都不带出的,石原自己就认下了的呢罪过。”
“哦?”陈炎平心疑了一下。
安庆生解释道:“他要是不承认,真查了起来怕是石原只会更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