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卫说道:“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一伙人带头的也被叫作六爷。”
陈炎平说道:“那一定是谁想陷害本王,本王也是他们想陷害就能陷害得了的?呵呵,别让本王知道那是些什么人!”
陈炎平快步走到文渊阁前大声的叫道:“丁霸!丁霸!死哪去了,徐贺之!点上二三十名府卫去一趟荣盛酒楼,定要把那一伙假冒本王的人给抓出来!”
在一边听了许久的林会芝,马上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大声得说道:“六爷不可!”
陈炎平问道:“什么不可?”
林会芝谦恭得说:“您让府卫去做什么?那荣盛酒楼本来就是您的产业,有什么好派人的。等事后宣那里的掌柜问一问也就知道事情真相了。如果您真把府卫派去捉拿那些假冒之人,他们必定会借机生事造谣、曲解事故,坐实六爷派人去过荣盛酒楼生事之事。”
陈炎平拍了拍头说道:“是了是了!是爷我欠考虑了。”陈炎平其实不想派人去,谁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但他也真的不放心那一边,现在是情况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后生好生聪慧!”汤卫心中想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位是……”
陈炎平这才介绍道:“这位是本王的长史,洛阳林家的二公子林会芝林同礼。”
汤卫点头说道:“真是一位有才学、有见弟之人呀!”
陈炎平连忙又对林会芝问道:“那现在爷我要怎么办?”
林会芝笑道:“还能怎么办,像以前一样,等着饭点吃饭吧。”
徐贺之从一边屋檐下窜到了陈炎平的面前,问道:“六爷,有什么事么?”
陈炎平说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徐贺之应了一声,又退了下去。
正此时陈炎平见得素贞姑娘举着一把绿油伞向着文渊阁款款得走来,陈炎平心中大喜,这必是有消息到了,但还得想办法避开汤卫才是。
陈炎平想了想,回头对着文渊阁里的众人说道:“这生气的!爷我心里很不痛快!”
林会芝笑道:“茶可解烦,六爷何不坐下小品一口?汤御史,您也坐下来,静静心,看看书什么的吧。您也不用着急,着急也没用。想来这个时候荣盛酒楼那一边已经闹完了。这种事兵马司衙门不可能不出动的。想必现在冒充六爷那一伙人也已经散去了,事后问问兵马司也就是了,不算是什么大事。”
汤卫点了点头。
素贞姑娘走到文渊阁门口轻轻的把伞合上。
陈炎平听得动静转过身去,对素贞姑娘说道:“莲儿来得正好,去你水榭那里布置一下。那里恬静,爷我要在那里小歇一下平平心镜。”
素贞姑娘看了一眼文渊阁内的人,见得有生人在场,也明白陈炎平的意思,她应了一声,又撑开伞向外而去。
陈炎平回头对汤卫说道:“汤御史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了。就在本王这里吃一顿便饭。有空与唐先生也聊聊天。”
汤卫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听得陈炎平留自己吃饭,他也是馋了一下。
谁都知道临淄王府的伙食比宫里的都要来得好,所以汤卫并不拒绝,但也没说别的话,还真就在一楼小桌边坐了下来,在林会芝的带领下汤卫从文渊阁楼上借了一本书到楼下来看。
而在水榭那一边,素贞姑娘也都准备好了,她举着绿油伞把陈炎平接到了水榭亭子里。
水榭亭里放着一张躺椅,与文渊阁里的那两张极为相似,只不过水榭里的这一张上面放着的软垫不太一样。那软垫更长更加豪华一些,舒适度上却是没有什么分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