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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中毒,总要有个原因吧。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怀疑我诬赖你,尉迟烟你们这些小贩为了赚钱就这么不要脸吗?幸好我拿了证据!”
女子掏出两个盒子,举起来给稀稀散散围观的几个人看一圈,最后才放到尉迟烟面前。
“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们家的东西?”
尉迟烟敛眉查看,并要伸手接过:“看盒子倒是我们家的东西,美女你冷静些,我能看看里面的胭脂是不是我们家的。”
“呸!”女子偏不让,转手就将盒子给收起来。
“你以为我傻?你这分明就是想要消灭证据,既然你承认了,这儿又有人作证,赶紧赔钱!”
尉迟烟皱眉,看着女子语气微凉:“这位姑娘,我看你身体有恙所以处处忍让,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吧?不让我看盒子里的东西那就说明有问题,我可以认为你在污蔑我,指不定是自己用了别的东西导致,上门讹人来了!”
她分析得井井有条,句句在理。
且这种可能性又不是没有。
主要是不让她检查脂粉盒子太奇怪了。
女子一叫惊天动地,顿时坐在了地上撒泼:“没有天理了,小贩子口齿了得,我就要死了,我的脸啊,你不肯赔钱,不得好死,尉迟烟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女子哭得可怜,过路人纷纷停下指点。
“喂,姑娘你别乱说好吧,砸我招牌啊,你非说是用了我家的东西导致你脸成这样,我要检查盒子你又不给,那没办法了,这窝囊气我可不忍。”
尉迟烟居高临下,字字清晰。
“走,去县衙说个明白,否则往后我这生意还做不了了!”
女子也是个不怕事的人,一股脑儿就冲起来,“去就去谁怕谁啊,反正就是你们家的东西!”
她又不差钱,只是想要讨个公道而已。
谁知道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小贩子这么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这样一来,她就更不怕她了!
蹭一下站起来,气血上涌,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出清楚方向,女子感觉不对劲。
两腿一迈,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说时迟,那时快。
尉迟烟接到警报想去接她都没接住!
人,死了。
县衙,公堂之上。
孙县令都傻眼了。
怎么又是这个尉迟烟?
算今日这一回,她已经来过三回公堂了吧?
寻常人家哪会这么不安分?
因此,孙县令不由自主先入为主,认定她有问题:“尉迟烟,你速速招来,为何要杀害桂娘,胆敢有一句虚话,本官定不轻饶你!”
尉迟烟自己也懵。
她叹了叹气,再一次道:“大人,我刚刚都已经说了,这个桂娘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都没有触碰到她,怎么就成了我是杀人凶手?找仵作验一验尸体不就完了吗?”
方才那名女子就是桂娘。
说来也是邪乎,中毒明明不算很重,可为何与自己说着话便死了?
尉迟烟自知自己脱不了干系,但是也肯定与自己无关,她有把握,只是不知道这昏官要怎么判。
她想去给桂娘验尸,好歹是医生出身,与法医的工作也算是有所交集。
再者有系统在手,她想要知道桂娘真正的死因并不难,难的是这帮人不放人!
“胡说,明明在桂娘手中拿来的脂粉盒子验出了有毒,这你又如何解释?难不成你还敢说那胭脂不是你们家做的?分明就是你杀人!”
“胭脂盒子是我们家的,可谁知道里面的胭脂有没有被调包过?”
尉迟烟频频扶额,竭尽全力去耐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