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烟不答反问:“你什么意思?直说!”
怎么了?
自己写个聊斋志异还惹上事了?
难道这个朝代也跟几千年后一样,写个小说不能涉及鬼神之说么?
洛洛微微脸红,强装镇定道:“没别的意思,就问你下一本什么时候出,我等不及要看了,快点写,银子不是问题!”
写话本?
尉迟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今天来就为了这事?”
不能吧。
她不信。
洛洛耳朵微红,梗道:“怎么,不行吗?你直接出个价钱就好了。”
她有钱任性,就是喜欢看怎么了?
瞧瞧尉迟烟那副什么表情!
深闺女子闲来无事打发时间不就是靠那么点东西嘛,她又不喜女工,只能看看话本了。
尉迟烟撇嘴,抬手端起了茶杯,低眉浅尝,好一会才道:“洛小姐,冒昧问一句,倘若我说没时间写,你又当如何?”
以为好不容易甩脱了这个牛皮膏,一家人可以过上清净的日子了。
哪能知道还有话本这一回事?
早知如此,尉迟烟真想剁了自己的手,没事写什么话本,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洛洛强势惯了,第一反应当然是瞪眼,差点就拍案而起,最后关键时刻还是秦斩一个刀眼朝她甩了过去,寒意四射,火药味十足。
仿佛是她胆敢凶尉迟烟一句,他就能撕碎了她!
这样熟悉的眼神,洛洛没由来愣住。
她扭头看向秦斩,一眨不眨。
刚才是他这样看自己么?
“咳咳!”尉迟烟不爽了,猛然出声,这画面简直是不堪入目。
一个深闺女子老盯着秦斩看什么?
“洛小姐,我在这儿!”
意思是你看哪儿呢?
洛洛:“……”
听出了尉迟烟话中的不悦,她微微一顿,解释道:“你也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相公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非常好的故人。”
烂借口!
尉迟烟当然不会信,只道:“那洛小姐的眼光倒是独特,我家相公常年在外打猎砍柴,成了这副模样洛小姐还能觉得与故人相似,看来当真是好的不行的朋友了。”
洛洛抽嘴角,暗道小气。
吃醋的女人果然最可怕。
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她的相公么?说话夹枪带棒的!
洛洛只能是呵呵一声,草草翻过了此敏感的话题,回归正事。
然,听到这句话感觉不舒服的人还有秦斩。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话说的,烟儿是在嫌弃自己难看?
三年的风吹雨打,模样没有变化多少,不过多了几分成熟和内敛。
他觉得男人就应当如此。
可……
秦斩视线移向尉迟烟有点吃味,莫不是烟儿觉得自己难看了,所以才这般说?
那头,洛洛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懒得跟尉迟烟绕弯子了。
“好了,你也别啰嗦了,多少价钱合适你就写,我就是想看,怎么了?”
她心痒难耐,就是喜欢看这些东西打发时间。
尉迟烟晃悠着一双素手,幽幽回答:“洛小姐你误会了吧?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写啊?店铺有的是人写,你不妨去哪儿瞧一瞧。”
洛洛翻白眼:“他们写的东西要是能看我还能来找你?”
尉迟烟摊手:“那不如你自己写?”
谁写都行,反正她是不会写的。
洛洛气鼓鼓。
一张粉脸眼看就要发火。
她堂堂一个郡主如此低三下四来到别人家里给高价钱她写一本话本,尉迟烟竟然不乐意?
世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
“秦斩,嫂子你们在家啊,门怎么开着没关啊……”
僵持两秒,外面传来了顺子的声音,尉迟烟听到他喊得名字,顿时头皮发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