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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闹走了,唐琛这边也没了心思继续工作。
谢富贵带着人离开,唐琛在外面坐了会儿才去找谢瑛瑛。
谢瑛瑛倒是睡的挺好,只是她喝醉酒睡觉一直不老实,没多久就会摔下炕。
唐琛最后一次把她抱上去的时候谢瑛瑛醒了。
谢瑛瑛坐在了起来,揉自己的脸,脑袋嗡嗡乱响,看唐琛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就说,“出去走走?”
唐琛回头看了一眼炕上早睡的跟猪一样的王良,冲她点点头,拽了衣服又去穿上鞋子,才跟着谢瑛瑛出来。
天很黑了,月光都有些娇羞的跑到了云层背后,整天片天都是黑的。
唐琛叫王良去自己屋里睡,然后就带着谢瑛瑛出来了。
咣当一声,大铁门打开,夜空下的冷风也吹在了身上。
谢瑛瑛先是深深吸口气,然后回头冲他惨淡的笑了起来,“没想到,我还喝成这样,跟我爹以前一样,马上成了大酒包了。如果以后真的找了男人结婚,我估计我一生气也会动手打人的,实在要不得。”
唐琛听的心里难过极了,家庭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就像他,特别反感父亲的独断专行,可自己又经常表现的像个暴戾的君王,脾气上来了听不到任何人的意见。
他知道自己深受父亲影响,但真的,真的很难改变。
除非彻底离开这样的家。
“离开就好了。”唐琛说。
谢瑛瑛笑笑,跺了跺脚,刚才睡着了脚底板冰凉,现在缓了一些,还觉得有些热了。
“我想吃雪糕了,去小卖部看看?”
唐琛点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小卖部关门很晚,到了后半夜还亮着灯,因为在工地附近,工地又是连轴转的工程,有些人喜欢半夜出来喝点酒,抽点烟,晚上饿了就过来吃点东西,所以小卖部能说的上是二四小时营业的地方了。
谢瑛瑛买了两只雪糕,从里面出来递给唐琛一只,自己啃着往前面走。
唐琛默默的跟着,吃着雪糕,想着刚才的一幕。
他是为她担心的。
这样的家,真的无法叫一个正常人好好的生存。
他想过很多次,是否可以通过自己的帮忙,叫她在外面独立生活,哪怕他负责一切?
可始终都没找到合适的理由说出这番话。
谢瑛瑛忽然说,“我想好了,等考上大学,我就在附近再买一套房子,到时候我不回来了,家里什么样子跟我没关系,我想好好学习上大学,然后……可能去别的城市。”
别的城市?
可国内最好的大学都在这个城市,她去了别的城市岂不是错过好的大学了?
唐琛拧了一下眉头,问她,“你想去什么大学,专业是什么?”
“……”谢瑛瑛想了一下,“我想学会计学,到时候可以的话读硕士,这是一直以来我的梦想跟计划。会计学到了任何时期都很有用,能经营公司也能做会计处理,算账赚钱两部耽误。”
唐琛笑起来,“倒是很适合你这个财迷的本质。”
财迷?
她呵呵笑了,“可能吧,我财迷也不是坏事。”
不财迷的话,她现在混吃等死的还不如就当初被毒死呢,何必还重活一世?
吃了雪糕,两个人挤在一起看天空。
山里的天空有白色的银河,还有漫天的星光,尤其北斗七星看的最是清楚。
两个人像个孩子一样仰头在天上辨认,指着同一颗星星笑着说理该是最亮的一颗。
忽然,手指头碰到了一起,刷的一下。
两个人过电了一般的同时收了回来。
谢瑛瑛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在肚子里塞了一只电暖壶,哗啦一下就开了锅了。
唐琛倒是正常,只是在正常的脸皮下却是一张跳动不已的小心脏,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