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往仓库深处走,他们看到了些许亮光。
一个穿着跟他们相同服装的人拎着油灯,笔直的站在角落里。
隐约间,苏菁似乎看到了对方锐利的双瞳,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事情办的怎么样,那个女人身边有没有带人?”
苏绝平静的看着他们两人,那双素来习惯眯着的眼睛,早已浑浊不堪。
他只能强撑着精神。
不得不说,他吞刀片的举动让他元气大伤。
就连容貌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导致他不能见人。
等成功拿下了丁家,他就是用这张丑脸面对所有人,他都觉得底气十足!
这就是一个成功人士跟丧家之犬的区别。
对此,苏绝深有体会。
可他能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无论被刺多少刀,他都必须忍耐。
路是他选的,他就一定要走到底!
苏菁压低了帽檐没有说话,田天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导演的调动性,从容开口。
“那个婆娘不好对付,我们还折了几个人,一车的兄弟,就剩我们俩了,老板,这次您是不是能多给我们点儿?”
“没用的东西,只折了自己人,她就没受伤?”
“受了受了,她本人倒是没什么,她旁边有个胖子,被我们捅了。”
苏菁扭头看了田天一眼。
这家伙胡编乱造也能说中?
按照原剧情,田天确实被捅了。
而且田天的身材,对于苏菁这种演员来说,确实是个胖子。
苏绝满意的点点头。
“做的不错,你们果然做到了我的要求,伤了她身边的人,她的脸色应该很难看吧,听说她怀孕了,只怕是影响了她的身手跟思维,这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受限制。”
苏绝滔滔不绝的说着,就像是许久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
事实上,他确实如此。
自从他喉咙受了伤,声音如猫爪抓地般刺耳,他就很少开口了。
除非,对方都是他的狗。
这两个人就是他花钱养的狗。
跟狗说话,狗不会嫌他声音难听。
苏菁也很认同他的话,跟着点了点头。
他非常满意。
“行了,折了的兄弟只能说没福气,钱还是那些,不过你们两个人分,至于折进去的人,想办法给我灭口,钱另算。”
“……”
田天沉默了。
这家伙够狠的啊!
“你们把人留下,去门口看着,我有几句话要跟老爷子说。”
田天脚底抹油还拉着苏菁一起。
就连迟疑的机会都不给苏菁。
苏菁不想走,她担心那位老人。
田天极小声的劝她,“大姐,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谁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埋伏着,你那么有能耐,感受一下啊!你要是在彦易赶来之前跟他动了手,我看你怎么交代,再说了,你不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吗,我们出去,你不是一样能听到!”
是了,以她的能力,站在门外也能听到里面说话。
同时,她也感受了一下周遭。
这个仓库中有无数个大木箱,在大木箱背后躲着许多人。
不是一个两个。
也不是一二十个。
而是一两百个。
这些人手里应该都有武器。
只怕不止砍刀那么简单。
只不过,一两百人躲在仓库里等着老爷子送上门,是不是太夸张了。
苏菁没办法,只能跟着田天出去。
她现在怀了孕,对付一两百人还不让田天受伤,这个难度有点高。
随着她跟田天的离去,苏绝走到丁老爷子面前,一手扯掉了老爷子嘴里的白布,哼笑道:“老爷子,别装了,我跟他们说过,不许伤你一根汗毛,就是那药,药劲儿也过了,该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丁老爷子的脸。
丁老爷子装不下去,只好抬起头,瞪着他问:“你是谁?”
“老爷子,你说你老了老了还被个女人牵制,你有没有点出息?”
“管你屁事!”
在这个问题上,老爷子心里却是有各大,但是,他不允许别人说他的女人。
他可以生丁老太太气,但是在外人面前,他都是支持丁老太太的。
虽说他脑子不灵光了,可大是大非上没出过错误。
只是在丁老太太跟丁虞棠两人上,他更希望丁虞棠能得到家业。
反正落在谁手里,都是丁家手里。
外人,不可能!
“您这脾气倒是一直没改,不过您就不想亲手给你的孩子报仇了?”
“孩子?什么孩子?”
“还能是什么孩子,您当年可是在陆老爷子那边折了七个孩子,丁禹您还记得吗?”
“你怎么会知道!”
丁老爷子暴怒了!
丁禹是他的禁忌,也是他的阀门!
他每次遇到丁禹的问题,都会失控!
那可是他宠在手心里的儿子,是他寄以厚望的儿子,是他的宝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