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娣一见到夏良娣就如同仇人一样,仿佛想要吃了她一样,夏良娣则笑了笑,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笑道:“啊呀,昨夜伺候太子,到现在身子都有点不太舒服呢,请秦姐姐见谅啊。”
秦良娣咬牙,骂道:“狐狸精,搔首弄姿的给谁看啊?以为抛个媚眼就有人看你吗?”
夏良娣也不生气,红光满面的她在秦良娣眼里就是挑衅,她轻轻一笑,“啊呀,秦姐姐不要生气啊,你看我,昨天晚上伺候太子,直到深更半夜才歇息,你想想,换了是姐姐,怎么还会有力气在这里泼妇骂街呢?”
“你说谁是泼妇?贱人。”秦良娣当即就想一巴掌打过去,不料夏良娣抓住了她的手,眼里笑意全无,令秦良娣不由地冒起一丝冷汗,“姐姐可不要在太子妃这边闹脾气,出了事,我们都担待不起。”说完,理也不理秦良娣和自己的奴婢就进去了。
秦良娣靠着春儿,气的浑身发抖,“走,给太子妃请安去。”春儿小心翼翼地扶着秦良娣。
太子妃杭姝颜高高坐在上面,太子谢宣玠去上朝了,并不在,她面容和蔼地看着各位,许是将要为人母的关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令人感觉如沐春风。熙熙攘攘的嫔妾一下子把太子妃的内院挤得连缝隙都没有。
“给娘娘请安。”一众嫔妾对太子妃参拜。
太子妃笑了笑,“免礼,平身。”
“太子妃娘娘,不知近日可好?”说话的是与太子妃一向交好的闵良媛。
太子妃莞尔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好,吃的好睡得好,也没有太大反应。”
闵良媛一听就笑了,“想必小皇孙是个体贴人的,太子妃娘娘有福气啊。”
太子妃只是笑笑不语,是男是女尚未知晓,她也希望这一胎是男孩,不过如果是女孩也不错,就是对太子来说不太好就对了。想到这里,杭姝颜的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担忧。
夏良娣这时候说话了,“太子妃娘娘一看就是有福的,肯定能够一举得男,给太子殿下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太子妃闻言蹙了蹙眉,夏良娣这番话说得好像她一定能够诞下皇孙一样,可是就连她是男是女都不能确认,秦良娣则与夏良娣唱反调了,“夏妹妹啊,太子妃姐姐当然是有福气的,不管是男是女,太子殿下都一定十分疼宠他。哪像某些人,怎么看都是福薄的,连孩子都不一定有。”
“秦良娣,你说谁啊?”夏良娣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太子妃也把茶盏重重地放在案上,冷斥一声,“秦良娣,这里是本宫的地方,有什么话去外面说,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本宫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容忍你。”也许是怀孕的缘故,杭姝颜的脾气也是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夏良娣被震住不敢多说话,秦良娣也一样,只能恨恨地剜了夏良娣一眼。太子妃见状,淡淡地说道:“我们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人,何必装个你死我活呢?谁为殿下排忧解难,谁就是真正替殿下着想的人。要是像你们这样斗得跟乌鸡眼一样,东宫还有没有太平的日子了?”
太子妃的话落下,室内久久都没有人说话。杭姝颜很满意大家被震慑住,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太子谢宣玠就来了。
“姝颜说得好啊。”谢宣玠温柔地看着太子妃说道。他后面还跟着来探望杭姝颜的谢晏晞。
谢晏晞也听到杭姝颜的话了,微微一笑,“大嫂好雅量。”
杭姝颜有些惊讶,“殿下和公主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禀报一声?这些奴才是干什么吃的?”
谢宣玠不以为意,坐在杭姝颜的旁边说道:“是我让他们不要说的,不要怪罪他们。”谢晏晞坐在谢宣玠的下方,正好对上秦良娣的目光,谢晏晞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秦良娣则转过头去,谢晏晞有些纳闷。她又不是豺狼虎豹,用得着这样躲躲闪闪吗?
杭姝颜明白过来,笑道:“原来是这样,殿下和公主饿不饿,我让杏花去厨房那点弄点好吃的。”
谢宣玠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必了,谢晏晞也同样表示自己不需要,杭姝颜见两位主子都这样说了,自然没有再坚持。
秦良娣见到谢宣玠,心里就怦怦直跳,多年的权势熏陶,令他拥有不一样的魅力,于是大了大胆子,站起身清声道:“殿下,妾给殿下准备了上好的菜肴,不知今天晚上殿下可有空?”
谢宣玠一见是秦良娣,脸色便沉了下来,拒绝道:“不必了,孤今天晚上就歇在太子妃这边。那些菜肴,你就一个人吃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