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间飒飒风起,谢晏警惕道:“他来了!”言罢一个遮着面具的黑衣人来到了谢晏晞的面前,冷淡地开口道:“你来了。”
“你是……女的?”谢晏晞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抓走白露的人居然是女子。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猜到的?”黑衣女子听到谢晏晞惊诧不已的话后,语气比刚才更冷淡了几分。
谢晏晞有些无语,说道:“虽然你伪装的很好,可是你身形矮小,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况且你刚才说话时,即便刻意压低声线,可是我从小在皇宫长大,哪里分不清是男是女?不知……你是何方神圣?”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没想到那群蠢货都没有认出我的身份,偏偏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娃认出来了。果然不愧是靖国公主,这等本事我佩服。”
谢晏晞眉头一皱,黑衣女子的话无疑是透露她身边还有同党的消息,看来这次拯救白露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棘手。
唐如是不快地问道:“喂!白露是不是被你抓走的?赶快把她放了。”
黑衣女子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眸没有感情地看了唐如是一眼,令唐如是有些胆寒。那个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一丝情感。料唐如是经历再多,也不及这个黑衣女子浴血厮杀的痛苦经历,唐如是和她相比确实是年轻了。
黑衣女子轻笑一声,说不尽的散漫不屑,“我抓走她?是她心甘情愿和我走的,我可没有掳走她。”
黑衣女子的话仿佛炸弹一样一下子让众人爆炸了,邢含玉皱眉询问:“你是说,晏晞身边的那个白露是心甘情愿和你走的?”
黑衣女子轻嗤一声,“要不然呢?我可干不来勉强别人的事情。”
谢晏晞眉头一皱,白露为什么和黑衣女子走?实在是太奇怪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听到黑衣女子继续说道:“说起来,那个小丫头倒是淡定的很,我让人看着她都没有大吵大闹过,这么多年里能够让我眼睛一亮的人不多,那个小丫头也是得了几分谢箬璎的风范。”
谢箬璎是和仪长公主的名讳,谢晏晞警惕不已地说道:“你认识我姑姑?”
黑衣女子哈哈大笑,“谢箬璎可是名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甚至……我和她还有几分交情呢。”
谢晏晞与唐如是面面相觑,邢含玉骑着黄马走上前,问道:“请问,你是不是认识我家父?”
“你父亲是谁?”黑衣女子默默问道。
“邢烈让邢安远。”邢含玉淡定地报出荆国公的名讳。
“是你?原来你是他的女儿。”不知为何,谢晏晞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恨意。
“家父几年前病逝,母亲也随之殉情而亡。当年你可是父亲手下的暗卫,父亲去世的时候依然心心念念着你的下落,郁姨,你去哪里了?”邢含玉泪眼朦胧地看着黑衣女子,说出了这么一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黑衣女子面具下的神情惊恐,厉声反驳道:“我不认识你,你赶快走,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邢含玉却依然不畏不惧,“郁姨,你把白露放了吧。如果父亲的在天之灵知道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也会非常失望的。”
“你懂什么?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身份尊贵,却偏偏为了你娘放弃了大业,我生气,我恼恨,主子怎么这么傻?”黑衣女子显然是恨铁不成钢,与邢家渊源颇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