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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羿鞅冷睨了一眼谢晏晞，“凤族的这段过去，曦儿伊人已逝，我不想说太多，建议女帝陛下你不要再问了。”
凤族已然成为历史中的尘埃，不为人知，淹没于滚滚红尘里，谢晏晞屡次三番提及了山大师、曦儿、离儿的事情，只能说……
谢晏晞丝毫不以为怵，笑道：“曦儿师娘好歹也是大美人一个，她的红颜薄命令人唏嘘不已，我觉得……有必要好好与国师大师谈谈，曦儿师娘她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念得无比缓慢，却又充满着一种魔力。
沐羿鞅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之，他回过神来，冷声质问：“谢晏晞，曦儿她是我的心，你要是对她动手动脚，我绝对、绝对……”
“曦儿师娘已经走了，即便了山大师打算复活她，也无济于事。你们沐家的秘术虽然可以改变过去，但曦儿师娘的命格是注定的，你无力回天，也无能为力。对此，你才会扶持那木罕上位成为百夷大王，因为……百夷皇室里有一种东西，可以令曦儿师娘她暂时不死，吊着一口气。”
谢晏晞一口气把许多事情都暴露出来，让沐羿鞅措手不及。沐羿鞅自信地认为这个世上不会有人知道他与曦儿的过去，也不会有人拿曦儿威胁他，可是万万没想到，当年被他预言“凤凰临世”的稚龄少女，如今轻飘飘地就把他们几人的纠葛算计全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即便他想狡辩，都难以陈述。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了山大师那个懦夫，也只敢背地里找人割肉提纯，想方设法用这一口灵气，将曦儿的命留住。”沐羿鞅十分不屑地埋汰着了山大师，这对当年的情敌，如今势同水火，好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曦儿在中间阻挡的话，沐羿鞅早就打算一招解决了了山大师。
谢晏晞并不想讨论他们谁对谁错，反正曦儿已经死了，就算是他们累死累活，忙活了这么多年，可是曦儿依然没有复活的征兆，那一口灵气也亦然没用了。
她今天过来，不过是想问问，了山大师当年掳走曦儿，后面又自导自演一出好戏，目的是什么。并且，李昭阳的母亲叶太后，是否与凤族人有联系。
沐羿鞅，他会说出来吗？
“斯人已逝，去者不可追，曦儿师娘已经死了，你们用各种旁门左道吊着她一口气，根本就是白用功，而且，当年了山大师威逼曦儿师娘替他生下珊珊，也本来是……”
谢晏晞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被沐羿鞅打断，他啐了一口，骂道：“那个老匹夫，曦儿她这么爱他，他怎么能够这样无耻呢？曦儿身子骨弱，假如威逼利诱，岂能活命？曦儿就是被她害死的。”
当初曦儿被人掳走之时，了山大师各种演戏，把自己演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开始离儿与沐羿鞅相信了他，派人到处寻找曦儿，却不想，曦儿被他们找到的时候，早已经是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都受了伤，并且脸颊上还被人为地划了一道口子，毁去了容貌。
沐羿鞅见状，大吃一惊，厉声辱骂其那些害曦儿至此的凶手。了山大师跟着他义愤填膺地指责人，只有离儿发现了其中的不妥，非常迅速地锁定了山大师，且与了山大师对峙起来。
当年的场景，如今再度回想起来，沐羿鞅依然觉得恶心与愤怒。因为，曦儿是纯洁无辜的小天使，就如同楼炎霄的夫人那样，高贵优雅，令人沉醉不已，心甘情愿地为她们付出生命。
这就是凤族女子的特点，同时也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悲哀之源，长得太漂亮，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女子，素来下场凄凉。
“所以说，叶太后那边，你们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她会触怒先帝，导致她这一辈子都不得宠？”谢晏晞支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沐羿鞅情绪激动的模样。
反正，沐羿鞅被气到了，她就心满意足了。
沐羿鞅嗤笑道：“那个皇帝，只爱叶贵妃一个人，叶太后本来就是鸠占鹊巢的女人，叶贵妃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偏偏叶太后她耍了心思，导致叶贵妃的生母被贬为妾，理所当然的沦为了庶女。叶太后本来就嫉妒曦儿的容貌，却想要利用她的能力做点事情，比如说借腹生子，昭明女帝可不是她亲生的，仅仅只是她用了老皇帝的一点东西，放入曦儿的怀里，才让其叶太后十月怀胎，产下公主。说起来，叶贵妃的孩子会早夭，那可得感谢叶太后十年如一日的诅咒啊。”
沐羿鞅瞧不起叶太后，话里话外都是浓浓的鄙夷。当年叶太后利用曦儿成事以后，打算卸磨杀驴，却被曦儿提前知晓，逃之夭夭。
说起来，了山大师也算是救了曦儿的命，没有让曦儿死在叶太后的屠刀下。
“哦？是吗？”谢晏晞眨了眨眼，“昭明女帝果然不是叶太后的亲生孩子，她的母亲应该是师娘，对吗？”
“差不多吧，反正……”沐羿鞅没有说下去，但谢晏晞是听懂了，昭明女帝并没有所谓的生父生母，她的一切，皆来源于曦儿师娘所运用的幻觉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