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就好。只要人没事了就好。”
“哎,对了,我最近收到几颗关于你们家的特产,你要不要看看正不正宗?”
“我们公司又是谁栽你手里了?”
一听她这话,就知道他旗下的艺人,又有人被盯上了。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怎么着我也是你半个老板。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去盯一盯别家公司的艺人?啊?”
“我再声明哦,你是前老板,前老板。”慕谨言重申,“前老板跟半个老板是两个概念,你不要混淆视听。”
“大不了我再给鲸鱼注点股。”卿南暝无所谓道。
“你可拉倒吧,可别找事做了。这么任性你家里人知道吗?”
慕谨言冷笑,这人说话怎么还这么不靠谱。
继续道,“有钱没地方用的话,可以考虑给我用用,正好,我要买房子。”
“买房子?”卿南暝诧异,“你买啥房子啊,找个有钱老公嫁了就是,比如说我。我跟你求婚都那么久了?”
“你跟我求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慕谨言像模像样地道,反应过来大大咧咧怼回去,“得,你可拉倒吧。”
加以嗤之以鼻,“你没听说过吗,靠树树倒,靠人人跑,这年头谁也不能靠,尤其是男人,最是靠不住,女人还是自食其力地好。”
“哎,我说,这要因人而异……”
就在这时,慕谨言的电话铃声响起,“忘记你太难,想爱你太晚……”
听到这个铃声,卿南暝不乐意了,“说好了这是我的专属铃声,你又给谁用了?”
“没有谁啊,我妹妹。”慕谨言捂住听筒老实回答。
电话那头慕谨萱的耳朵很尖,“姐,你旁边有人吧,是谁啊?带过来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哪有人啊,就我自己,哦,刚才是个大叔,问路的。”慕谨言随口一说。
“路人?大叔?”卿南暝指着自己,睁大眼睛,这个慕谨言竟然这么跟别人介绍他,气得他肺都要炸了。
“哦,还是个男的?”慕谨萱说得神神秘秘的。
“哪有,人家是一对夫妻,两口子,问路的。”慕谨言解释。
在这方面慕谨萱就是个十足的人精,不折不扣地继续揭穿,“姐,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掩盖事实。说,你和谁在一起。”
“真没有。”慕谨言也是撒谎不带打草稿的,当狗仔这么多年扯个谎什么的,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爹说了,要是你朋友来了,就让人家上来喝口水,休息一下。爹说不管怎么说,来者都是客。”
“真没有,好了,打住。”慕谨言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被二妹妹给带走了思路,于是问道:“我已经在医院门诊这儿了,这边有个超市,问问爹有没有想吃的,我给带回去。”
此话一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慕父的声音。
‘大晚上的吃什么吃,不消化,跟你姐说,别浪费那个钱了。天都黑了,路上慢些……’
听到爹的声音,慕谨言的心里暖暖的,老爹虽然当着自己面时,对自己凶巴巴的,但背后的时候却很关心她很为她着想。
电话一挂,卿南暝窜到慕谨言面前,指着自己问道:“姓慕的,我是路人,还是大叔?你跟别人就是这样介绍我的?”
“那你真的要上去啊?”慕谨言问他。
“上去就上去,谁怕谁,我他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看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上去肯定给你长脸……”
关于这点,卿南暝很自信。
“拉倒吧,不行。”慕谨言道,打断他的话。
“卿医生,您干嘛呢?”
“卿医生好。”
“卿医生好。”
“好。”卿南辰尴尬地点头,回礼。
这被抓包的感觉不是很美好。“这,这不是禁止吸烟吗?我在这里抽了一支,就一支。”
“南辰?”
“卿医生?”
慕谨言和卿南暝纷纷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卿南辰正站在门诊楼下的冬青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对面的人正回头看着他,于是举起一只手来摇摇,跟他们打招呼,笑比哭还难看地喊一声,“哥。”
原来她说的跟她求婚的‘对象’就他大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