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流过,而众人也都浑然不觉。
甚至谁都不知道外面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几个人在温暖的屋子里,依然说着话,聊着天,唱着歌……
医院里,卿南辰总算忙完了,查过房后,在病历本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刚要合上病历本,却发现自己又写错了病人的名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近五天来写错的第一百零一次名字,将病人的名字,再一次写成了慕谨言。
他有点懊恼自己地将那张病例单团成一团,又低头重新写了一份。
“哗哗哗”,豆大的雨点拍打在窗户上。他抬头望望天空,下雨了。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哪里蹲点,等待目标,带伞了没有,会不会被淋湿?这个时间点了,也不知道她吃饭了没有……
一场秋雨一场寒了,天凉,一定要多穿衣服。他在心中默默的想。
这样秋雨绵绵的天气里,卿南辰疯狂地想她,迫切的想喝酒,虽然从前,他滴酒不沾。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着手机,卿南辰终于还是给大哥卿南暝打了电话。
“大哥,有空吗,出来喝酒?”薄唇轻启,他说。
“喲,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弟弟竟然要喝酒?”卿南暝闻言不经意挑眉,这可是个大新闻,从小到大都独来独往的卿南辰居然想找他喝酒。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卿南辰没有废话。
“我啊?”卿南暝回头看了看一屋子玩得正嗨的好友,慕谨言和苏菲他们正唱着荷兰语歌曲,思量着该怎么回答。
卿南辰耳力好,听到那边叽里呱啦哇的歌声,又问。“你在应酬?那就算了。”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这兄弟俩,除了家族聚餐,好像还真的从来没在一起喝过酒。想到这里,卿南暝便道,“我在谨言这儿,你过来吗?我把位置发你。”
“南暝,你的歌。干嘛呢,磨磨唧唧?”
电话那头传来慕谨言明丽的声音,带着娇憨和嗔怪,听声音,她很开心。
“你来吗?”卿南暝追问。
“哦。”卿南辰淡淡的应。
“老大你的歌。”白澄小声道,看到老大在打电话,他可不敢打扰,只是默默把话筒塞到卿南暝的手里。
他们在一起,还玩得很开心。听声音他们在开家庭趴,他们早就熟稔到家庭聚会互动的程度了。想到这里,卿南辰的心里堵得慌,从来没有过的失落笼罩心头。
卿南暝掂了掂手里的话筒,对着电话那头游说道。
“来就对了,我把位置发给你。谨言搬家,大家都很开心,你也来吧。”
“卿总,你再不来我们就要切歌了哦。”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文里带着些外国口音。
“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了。”说到这里卿南辰匆匆挂了电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聚会里有别的人,这不是很正常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