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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人多,不要叫少爷。”卿南辰看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这才对白岩命令加威胁道,“你想暴露我的身份吗?”
“那叫什么?”白岩疑惑,老大,boss肯定也都不能叫。
“来,叫声卿哥来听听。”
卿南辰摇晃手中的酒杯,那神情带着点邪魅,带着点挑衅。本就长着一副男女通杀的皮囊,可御可控可甜可咸,那样子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就连朝夕相处的白岩都有些招架不住。
果然如书中说的那样,男人若是妖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眼前这位就是。
“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凭啥叫你哥,得叫我哥才行。”
白岩不满地小声嘀咕。
“叫你一声哥哥,你敢答应吗?”
卿南辰问,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相信白岩肯定能听见。
“你敢叫,我就敢答应啊。”
白岩死鸭子嘴硬,自己说那么小声少爷竟让也能听到,这变态的听力。虽然心里想认怂,奈何嘴上偏要逞逞强,这可是他的地盘。这会儿要是认怂了,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好,岩哥,来,敬你一杯。”
卿南辰拿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失敬失敬,哪敢让您先敢了啊,我敬您。”白岩哪里敢让卿南辰敬自己酒啊,赶紧端起来自己的酒杯,一口干了。
“我干了您随意。”说到底,白岩不敢让卿南辰真喝醉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不好交差啊。
两人你来我往地喝了不少,当然主要是白岩在喝。
明明心烦的卿南辰,想要彻底的一醉方休,可几十年来养成的性子,还是不允许自己放任。万一放任过度,再闹出什么事故……
两杯酒下肚,他就停下了。
倒是白岩,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好像他才是最心烦的那一个。
“eonbaby!”
就在这个时候,dj走上台,领舞也走进舞池,开始了夜店常有的炫舞环节。
卿南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饶有兴致的朝那边看了过去。
白岩见他看向那边,示意酒保将酒满上,坐在旁边也看了过去。当然如果是平时,他有可能也会上去舞上一段。
两人刚刚往这儿一坐,没多大会儿,身边不知何时就已经挤过来些莺莺燕燕。
卿南辰觉得有点小倒霉,就坐了这么一小会儿,身上不是被泼了水,就是被洒了果汁,甚至是红酒白兰地。
哎,有钱人真多,拿着上等白兰地钓帅哥。
饶是旁边见多识广的酒保,也难免多看了卿南辰两眼,别的不说,就说这个颜值,这个男人,帅。
还有人将头发扫到他脸上的,卿南辰忍不住皱眉,那股味道真的很难闻。
作为一名常年呆在医院的医生来说,接触最多的便是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时间一长,可能会觉得这种味道比较好闻,就像司机当久了,有人会觉得汽车尾气比较好闻一样。
对卿南辰来说,最好闻的味道是那个狗仔身上的味道,不管是汗渍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卫生站院子里放的肥皂的味道,沾到她身上,味道就变得舒爽、温馨,还有点淡淡的奶香。
酒保看着面前的不断被各种美女打扰的卿南辰,万分同情。漂亮的男人来夜店这种地方,也要注意天黑路滑啊。
“要不,白先生,您带这位朋友去包间吧。”酒保好心的体醒。
“去包间多没意思,让我们两个大男人对瓶吹啊?”
白岩撇了酒保一眼。心想,少爷过来体验生活,当然是得体验最真实的生活了。去包厢体验啥呀。
“还有包厢?”卿南辰第一次过来,自然不知道酒吧还有包厢这件事,于是问酒保。
“对啊。”酒保如实回答,有点傻愣地点点头。
他第一次遇到客人问这个问题的,赶紧解释道,“先生,您别误会,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包厢是为了需要安静谈事情的客人提供的。”
“哦。”卿南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