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孩子还在服药,所以师父不许他多吃其他的,只能吃草了。”陈予白憋着笑,轻咳一声说道,“所以你还是别再寄什么肉干之类的零嘴给他了,免得他又被骂了。”
“那就不必再回他了,反正他也只是盼着我给他寄吃的,也从没想好好同我写封信聊聊。”我负气说。
“你是师父,怎能同你的徒弟置气?”陈予白无奈的笑着说,“身为长辈总得有个严正些的样子吧?”
“得了吧,林白那小子可从没见我当成他的师父,”我没好气的对陈予白说,“夜里我就回白梧城好了,林白上次说想吃栗子,可现在都春天了,哪里还有栗子卖?我明早去集市碰碰运气吧。”
“夜里走吗?”三狐狸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刚才也不知在外边做什么,脸颊上竟无知觉的蹭了个很失身份的泥印子,听见我说要夜里出发,三狐狸对陈予白说,“最好还是早些启程。陈予白你派几个人护送她吧,省得她给你惹事儿。”
“不必了,那条路我来来回回不知走过多少次了,闭着眼都能回到白梧城,不必派人专门送我了。”我连忙摆摆手。
其实自从我在城外被黑风寨的人劫走那一次之后,我便对那条路开始有些畏惧,奇怪的是,我并不怕孤身一人经过那条路,反而更怕有生人在我的前后同行。
“不行,必须有人跟着,本王的话都敢不听了?”也不知三狐狸是不是因为觉着自己的面子被拂逆了,颇为不满的抄着手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很多,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好像写着,敢不听话就把你绑在马尾巴上拖着跑。
“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么?”我缩了缩脖子,很没骨气的应允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