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趁机又递上参须。
一根参很快就成了光杆子。
参须落肚,杜京墨虽多了些力气,但,阵痛袭来,她闷哼一声,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请稳婆的粗使婆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回来。
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杨静和皱了皱眉,把手里的人参塞到杜京墨手里,再次飞快跑进屋,翻出一把银制的剪刀和一个银葫芦。
银葫芦里,装的是很烈的烧刀子。
杨静和把这些都搬到了杜京墨身边,又从床榻上扯了一条被子,拖到杜京墨旁边铺好,然后又费力的搬了几个凳子挡在外头,扯了床单搭了个简单的遮挡。
这身子挪不动杜京墨,只能先这样了。
杜京墨用力的嚼着人参,一根人参被她咬去了一半,她边嚼边撑着往被子上挪,躺好后又是一阵无力:“和姐儿……”
“娘亲别怕。”杨静和贴过去,伸手拨开杜京墨的衣摆,费力的脱去她的裤子。
“和姐儿。”杜京墨看着杨静和,又想哭又想笑。
她的和姐儿终于开窍了!
“娘亲,弟弟妹妹等着你,你专心些。”杨静和无奈的看着杜京墨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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