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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你真的要去找这个顾成爵么?”
叶歌换下身上的病号服,说,“顾氏集团扼住了叶氏上下游的供应商,他一开始就准备拿着叶氏来威胁我,我不能不去。”
“可是他摆明了戏弄您,若是他对您心怀不轨,您一个人去怎么应付的来,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先去公司帮我应付讨债的人,我很快回来。”
下午五点,叶歌捏着名片,站在一座恢弘的独栋别墅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人竟然是顾成爵,他表情嘲弄的看她。
“顾总。”
“叶副总。”
“顾总,我昨天只喝下了两杯酒,还有剩下的八杯,今天我来找您,就是来喝给你看。”说着,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两瓶白酒。
打开瓶盖,她抬眼看着他说,“剩下的八杯酒我算了下容量,大概就是这两瓶酒的分量。”
说完,她拧开瓶盖,举起瓶身就要朝着嘴里灌。
可手腕很快多了一抹力道阻止了她,顾成爵的话中满是讽刺,“叶歌,我没打算要你的命,我为什么威压叶氏,你心中应该有数。”
她愤怒的抬起眼,“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猜。”
她被他两个字彻底堵的说不出话来。
“……”
四年前,血腥的一幕在她眼前不断晃动,她身形虚晃了下,稳住心神,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银晃晃的匕首。
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决然,“宗成耀,四年前,我捅了你一刀,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罢休。你若是恨我,就拿着这匕首,还当年那一刀。你恨得是我,报复就朝着我来,只希望你,放叶氏一马。”
宗成耀这三个字落下,对面男人神色多了一抹暗涌。
他伸手接过匕首,手指轻轻滑过刀刃,似乎在试着匕首的锋利程度。
下一秒,锋利的刀刃,突兀的贴上她脖子。
瞬间,她就闭上了眼睛。
可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袭,匕首在她脖子上轻轻游弋着,带给她一阵战栗的酥痒,游走在危险和快感边缘,朝着心脏狠狠钻去。
他危险的气息,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落下。
“以牙还牙岂不是太便宜你?叶歌,我会慢慢折磨,你欠我的,全部都要还回来。”
她捏着手包的手,因为用力泛了白。
胸口的情绪不断向喉咙翻,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好,我任你折磨,这样你可以放过叶氏了么?”
顾成爵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把匕首从她脖子收回,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一片,说:“白色的刀子用力捅入我的身体里,溅出通红的血,当初你是真的想我死,才下了狠手……”
“别说了!”她猛地打断了他的叙述,情绪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抬起眼,就对上男人那暗潮涌动的脸。
她用力的喘了下,“够了!我不想再提当年的事,你想怎么折磨我,告诉我!我没时间和你说这些陈年旧事!顾总,是杀是剐,痛快一点!”
顾成爵捏住匕首,随手丢到地上,匕首落地的声音,叫她的心猛地一跳。
“很简单,嫁给我,我就可以放过叶氏。”
她愕然,但是很快拒绝,“不可能,顾成爵,我是有未婚夫的。”
顾成爵讽刺的笑了下,“那就处理好你的烂摊子,明天,我要看到你出现在城郊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