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上官夜弦还会多嘴两次,看不惯了就瞪着她,用力的踢一踢那椅子以示警告。
可后来,他似乎说累了,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在她没摔过,可今天又摔了。
风七七咧嘴一笑,先开口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和试探。
二人各怀心事,却都没有表现出来。
“殿下好啊,您怎么在这儿?”
上官夜弦似乎不纠结刚才的事情,冷冷的道:“这是本王的院子,本王爱在何处便在何处,与你何干?”
好吧好吧,与我无关。
风七七笑了笑,十分的抱歉。
话题被扼杀。
上官夜弦站在窗外,望着屋子里的她:“你出来。”
“啊?”风七七依言走了出来,“殿下还有何吩咐?”
上官夜弦看到这个站在自己身边,个头足足矮了他不止一个头的小子。
唇角微扬:“自明日起,前院的一切事情都是你的,记得上些心。”
风七七点了点头,有的忙了。
上官夜弦微挑了眉眼,又是那种十分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她:“话说,你这么小的身板,这些事情可会做?”
风七七自信的歪头盯着上官夜弦看,唇角的笑容璀璨,那一双眼,太像了……
好似有漫天星河坠落,耀耀生辉。
“殿下尽管放心,这些粗活我保证做的好好的。”
上官夜弦似乎是不信,鼻息间发出一个冷哼。
又叮嘱了几句小心些花草,不要弄折了之类的。
早知道上官夜弦爱花,却不知道呵护到了这个份上。
她很乖巧的一一应下,并唇角勾着笑,对于上官夜弦的碎碎念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耐烦。
甚至,这家伙到了后面话越来越多。
说了那些名贵的花儿该如何浇水除草松土。
风七七眉眼一挑:“殿下可否稍等?”
上官夜弦话语顿住。
对于风七七一贯应着自己的模样十分的气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奇怪,情绪外露越发厉害。
他渐渐的感觉自己对自己变得陌生了起来。
若是风七七,那小子怕是根本不会这么好说话。
他说几句,他往往要堵上十几句。
想着,他心里越发烦躁了起来。
跟着风七七进了屋子这人便在书案上摆放好了宣纸,研好了墨。
拉开椅子,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上官夜弦坐在了书案上,风七七又递上来一支笔。
“殿下的花草自己是娇贵得,可我记性不好,这些步骤和细节总是记不清。”
“劳烦殿下替我写下来可好?”
上官夜弦将笔放到了桌子上,直勾勾的盯着这家伙笑眯眯讨好的模样。
“为何是本王写而不是你写?”
风七七十分窘迫的抬手挠了挠头:“殿下恕罪,我……不会写。”
完美的扯下了一个谎……
要说自己会写,她那个飘在云端上的字迹上官夜弦估计瞧一眼就能准确无误的认出风七七。
上官夜弦似乎是不信:“不会写?”
“是。”她脸上的笑容敛去,露出一个惨兮兮的人表情,小脸都酸了,“家境贫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