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太多回忆。
只要微微失神似乎就能看到昔日他们在一起的影子。
月光下,他们挑灯夜读,无聊时拌拌嘴,再无聊了她便不怕死的去逗逗上官夜弦。
这人每次都很生气,就在她以为暴走的上官夜弦要将自己拍飞的时候,他却总是很好的克制着怒意。
想来,那个时候的他们便有一些不同吧!
即便她从来都是心无旁骛,可上官夜弦他……
余下的事情风七七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是夜王殿下贴身侍卫的缘故,她得了特殊待遇,被安排在了角落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陈设齐全,床榻干净。
她很满意,躺上去想要眯一会,可翻来覆去总也是睡不着的。
脑海中反反复复都会出现上官夜弦的影子。
他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是嘴角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他整理药箱子时转身望着她,对她说“风七七”那个名字的时候。
风七七魔怔了,一骨碌翻了起来。
狠狠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想什么呢!
他不过就是怀疑了而已,自己策划的很好,即便刚进城的时候跟人打架露陷了。
但事后也让明月安排好了同身形的少年混迹在京都城各大酒楼茶馆让人混淆视听。
自从火海中“重生”的那一日,她便完事小心,谨慎细微,不敢露出一丝丝马脚。
玉佩的事情没有着落,背后追杀了她那么久的人还没找到。
她……
不能赌,不能大意,也不能……胡思乱想乱了心神。
上官夜弦他……他只是还没接受而已,像岁月这样无情存在的东西,总有一日他会将一切都淡忘。
他们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风七七摇头苦笑,又直挺挺的翻身躺下了。
午膳是宁无栎带来的,说是得了夜王殿下的允许才来都。
风七七从榻上爬起来吃了午膳,又听着宁无栎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赞美的话。
大抵就是两眼放光,好似看偶像一般崇拜的盯着自己,说什么她一介平民竟有勇气跟轩王对抗。
查看了一下风七七的伤势之后便摇头吐槽了起来。
“这伤口那位太医包扎的?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太难看了。”
说着就要上手给风七七拆下来重新包扎,风七七连忙阻止。
“不必麻烦了,这样挺好的。”
虽然看着可怕,却也省去不少麻烦。
宁无栎见她不在意便要不管了:“你自己觉得习惯就好,那么大一包东西缠着,脑袋不重?”
风七七想说重,但上官夜弦那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王爷给自己包扎伤口已经是有劳了。
她怎么还敢不满意?
况且这人包扎手法一向如此,风七七心知肚明。
看她将饭菜都吃了个精光,宁无栎又犯愁了。
“也不知道又是谁来听学,上一堂课先生让人又摆了两副桌椅进来。”
风七七自顾自的趴在桌上打瞌睡,完全不感兴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