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夜弦就那么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
木忆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外面冲到了屋子里,她站在那门口。脚下的步子再也挪不动了,脚底似乎是灌了铅那么的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泪水再也流不出来了。
原来,人伤心至极的时候就是哭不出来的。
她望着靠在床柱上的彼岸黄泉。
轻轻的唤,像是怕吵到了那个已经骨瘦如柴的男人……
“阿愿?”
“阿愿……”
“阿愿,你怎么又这样睡着了,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样要着凉的。”
“阿愿,你身子不好,不能总是这样,你说说看,若是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又怎么照顾得了自己呢?”
泪水从眼眶中漫出来,她脚下的步子微微挪动,每走一步边每说一句话。
她的声音抖的不像话。
“阿愿……你说过的要等下雪,等下了一场雪,你和我在这院子里打过了一次雪仗之后便回屋子里烤炭火的……”
上官夜弦缓缓站起来。
他朝着彼岸黄泉伸出手:“哥……”
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衣服,身旁那人忽然间发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她嘶吼着,再也忍不住悲切的哭出了声音。
“别碰他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他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许碰!”
上官夜弦怔在原地。
木忆已经将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阿愿……”她哭着,“阿愿,你这个人总是这么狠心,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呢,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没有人相伴,总是一个人,我累了……”
怀里的彼岸黄泉毫无动静。
上官夜弦缓缓伸出手,指尖落在了他的鼻尖儿上。
他伸过去的手探了一下,快速的缩了回来。
“怎么样了!”木忆大声的吼着。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形象可言,也没有任何的端庄仪态可言。整个人就是一个疯子。
天呐!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爱情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对一个人念念不忘至此?
老天爷究竟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处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有究竟意味着什么?悲痛到了至极,居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官夜弦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地上,身上出了一层虚汗。
他的心口剧烈的颤抖着。
但是这一刻,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唇角忽然间勾起了一抹璀璨的笑容,像是在夹缝里看到了一丝丝的生机。
“木木,没事……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木忆颤抖着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总是想一出是一处的。”
“上官夜弦,我身为医者,竟也会自乱阵脚到如此境地。”
“好累啊……”木忆抽泣着。
上官夜弦稳住心神,将木和彼岸黄泉忆从地上扶了起来。
“现如今天上以外,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敬业以我省在这里定不会教他出任何事情。奖学金啊哈巴河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