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看半个时辰便觉得无聊就坐不住了。
上官夜弦看到册子上夹杂了些许的糕点碎渣,上官夜弦忽而就笑了……
就连身后,怜香是如何进来的他也不知晓。
直到身后的怜香轻轻开口。
“陛下,女帝午时时分便已经同奴婢说好了……”
“若陛下回宫,便请陛下先在女帝寝殿内休息,晚些时分,女帝便会回宫。”
上官夜弦放下手里的册子。
轻轻开口道:“小七她去了何处?朕方才听闻来去的宫女太监传言,她早朝一下便不知所踪了。”
怜香垂着脑袋恭恭敬敬。
“陛下不必担心,女帝做事自由分寸。”
“朕是问你她去了何处?”
怜香依旧是恭敬冷淡的口吻和态度。
“陛下了解女帝,若她不愿说,我这个奴才又知道些什么?”
上官夜弦轻轻叹息,终究是太担心她了。
今早策马赶回来,却不见她的踪迹,总觉得心口堵的厉害。
他无法安心,唯有见她容颜放能心安。
“罢了,你出去吧,朕……等她回来。”
怜香不说话,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怜香身子颤抖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还望陛下可怜,怜香只问陛下一句,先帝现如今,可好?”
上官夜弦身形一僵,忽然间就没话可说了。
彼岸黄泉的住处是怜香带着自己一同找到的。
他到门口进去的时候,怜香却只是站在门外。
他同木忆一道出来的时候却不见怜香踪迹。
此刻……
怜香抿紧了唇瓣,整个人悲痛欲绝。
“陛下,怜香当真再无半分勇气能再见先帝一面。”
“没办法了……太痛了。昔日先帝是如何的风姿绰约,可现如今却因病痛成了这幅模样。”
“我痛,我痛啊……”
上官夜弦望着跪地哭泣的少女。
即便她隐忍至极,但此刻却依旧伤心不已。
泪水从眼眶滑落。
上官夜弦声音不由的轻缓了几分。
“你且先起来。”
怜香不起。
上官夜弦道:“朕知你心中悲痛,可世间之人,万般无奈,一切皆是命。”
“任朕与先帝贵为一国之君,亦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上官夜弦这番话是宽慰的话,谁会不知道?
但此刻,怜香重重的俯身磕头下去。
“陛下,怜香斗胆有一事相求!”
上官夜弦道:“说。”
怜香咬着唇瓣,异常坚定的开口:“这宫中,怜香已无心再待下去,即便先帝之令是要我誓死守护女帝。”
“可现如今……我做不到了。怜香要出宫,恳求陛下应允怜香出宫。”
上官夜弦轻轻皱眉:“此事,为何不同小七说?”
怜香摇头:“先帝一人,默默付出,即便身死亦要护着女帝不让她知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