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朕生的如此美貌动人,想必,东耀皇帝不用饮酒也该醉了。”
“自古以来有句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上官夜弦被她这一番言论逗的不轻。
整个人笑的停不下来。
“风七七,你到底是从哪里学了这些?说的还挺有道理。”
风七七这才放下架子:“我这又不是胡言乱语,当然有道理了,毕竟朕是个靠谱的皇帝。”
风七七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是不正常的,譬如此刻她就很不正常。
上官夜弦拿了一坛子酒,仰头喝了起来。
“小七,日后,若是不当皇帝,你我二人便纵马江湖,携手天涯。”
“好啊!”这些话他们说过很多次,可是每次说起来的时候,眼底都带着憧憬的光。
风七七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深邃,她望着高高挂在天空上的一轮弯月。
“好,不论岁月如何求远,我都等着你,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上官夜弦没再说话。
只是一个劲的在喝酒。
风七七也不问什么。
也跟着抱着酒坛子一个劲儿的开始喝酒。
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又有谁知道,千愁并非酒可解。
又起风了,两个人在这高高的屋顶上,凛冽的寒风直接朝着两个人的脸上吹。
这样吹下去,在片刻的功夫,两个人怕是就要结冰了。
风七七缩在大氅里。
因为喝了酒,嗓子辣辣的。
她忽然开口。
“阿弦,有话便直接说,你该不会是还想着一声不吭的,学我的样子,离开吧。”
“如果先离开的人是我,我倒是允许自己这么做,可若离开的人是你,我可不允许。”
“就算要分离,我也要亲自看着你上马车,亲自看着你离我而去。”
上官夜弦喝酒的动作顿住。
也许是真的太冷了,风七七的鼻子堵得有些闷。
说话的鼻音很重。
在这漆黑的月色下,谁也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眼角有多红。
只是声音在轻颤。
上官夜弦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看着我走。”
风七七问:“可是朝中出事了?”
上官夜弦点头:“边境出了些乱子。”
“严重吗?可需要我帮忙?”
上官夜弦摇头:“不必只是小事,一些蛮荒之人在无中生有罢了。”
闻言,风七七点了点头。
“既如此,记住我的话,不管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上官夜弦是在一个大~阴天里走的。
也许是离别的次数多了,两个人也没觉得有多么的难以割舍。
只是在马车上,上官夜弦紧紧抱着风七七,吻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间发狂了一样撕扯她的衣裳。
风七七被吓到了。
眼尾略红:“阿弦,别胡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