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霜则是哈哈大笑。
就在他笑的停不下来的时候,上官夜弦忽然开口:“吟霜,朕有一事问你。”
雪吟霜打着哈欠,确实是太晚了,有些受不住的想睡觉了。
“有话不方便日再说,今晚,天色太晚了,累的慌。”
雪吟霜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雪吟霜。”上官夜弦叫住他,“朕问你,若朕给你一个机会,许你入朝,你可愿意?”
雪吟霜:“……”
他的睡意似乎是去了一半。
缓缓转身过来:“方才我与无命说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上官夜弦点头:“听到了,只是一直都不曾知道,原来你有这样的决心。”
“若心里真是这样想的,早些告诉朕,说不定现如今已经大有一番作为。”
雪吟霜抿了抿唇:“既然你听到了我的决心,想必也知道了我为何不跟你提起的理由……”
他已经准备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想要搪塞过去。
谁知道这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还没说出来。
上官夜弦已经不给他这些废话的机会了,直接了当的就保证。
“若你入朝,朕愿保你无恙。”
“从此之后无条件的站在你身旁。”
雪吟霜望着上官夜弦:“为何?现如今,你的天下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
“你很强大,你的那些臣子们也一样的强大。如若细算起来,东耀国早已经是五国之首。”
“当年,凰权先帝手握帝啸,以一人之力同时得罪当今天下四国。”
“当时,若非你从中缓和关系,又自愿败给了彼岸黄泉,想必现如今凰权也无可能复国。”
“时至今日也依旧是一盘散沙,谁也揽不回来的那种。说到底,你费尽心机的谋划一切,在背后将每一步都算计好。还不是为了弥补当年先帝犯下的罪责?”
“夜弦……”自从上官夜弦称帝以来,这是雪吟霜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
莫名的情有些温暖,有些陌生。
想是许久的未曾叫过一样。
雪吟霜望着上官夜弦,一字一句的开口:“其实,你知道吗,不管是那些长辈们,多年前的恩怨还是现如今的五国鼎立,这些是非于你而已,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不过是被无端卷入了这场风波罢了。”
上官夜弦轻轻的笑:“以前我也这么觉得,可现如今,即便要这样认为,也是不可能了。”
“为何?”
“吟霜,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脚下每走的一步路,都是上天早已经注定好的。命运使然,摆脱不了也必须只能向前走。”
雪吟霜一下子就像是泄气了。
“说起来,还真是这样……这一步步走来,还真是半点不由人。”
上官夜弦笑了:“现如今,不谈这些。只是,我心里有块心病,不知该如何治愈。”
知他者雪吟霜是也,如何会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雪吟霜毫不犹豫,两个字,开口,说:“帝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