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了蓉儿,方知……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也可以深到至此。”
花月容轻轻叹息,因为哭得太厉害,导致她嗓子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轻得有气无力。
“来这里这些日子,我夜夜如此,西炎王难道并不会觉得心烦?”
连笑着摇头:“说什么心烦的话?将你千里迢迢邀请到宫里,为的便是照顾你几日,见见你……”
花月容抿唇:“大王,我同你之间说说交情,算是有些私交,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女中豪杰,但自认也不是什么愚蠢之辈。”
“大王千里迢迢将我邀请到这西炎宫中,究竟为了什么,我心里也猜到了一二。”
“所以……大王。你若是想要做什么,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用同我拐弯抹角。我先如今早已经筋疲力尽,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同你猜这些。”
闻言,连烨一双狐狸般连燕狭长的凤眸微微弯起。
他这人天生狡猾,面相也如此。
弯着眼眸的时候,眼底总是会有华光流动,似是在算计些什么。
连烨道:“本以为蓉儿是个娇娇女,却不曾想是本王小瞧了你。”
“蓉儿心里既然明白,那便配合一些,省的本王整日里找人看着你,这样与本王而言也是累。”
“本王虽然是利用你叫你骗到了此处,可是却也无心害你,所以……只要蓉儿乖乖听话,本王定不会对你做什么。”
连烨拉哩啰嗦的说了一大堆,其实却并没有说清楚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花月容整个人面无表情,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现如今,她心中一了无牵挂。
只是她现在越发能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涣散,脑海中那些清醒的思绪倒是很少。
有些时候糊涂着,有些时候又清醒着。
常常分不清自己现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原来,默默地将一个人埋在心底,等到那人离去记起来的时候,这种感觉竟有如此悲痛。
像是泰山压顶承受不住了,脑子也跟着乱了。
她只是冷着脸,宛如机械一般:“我早已经不怕死,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我之所以受你掌控,只是因为信你。拿你当了真正的朋友,我相信你不会利用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大王一向诚恳,方才那些话里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想必,大王这是要利用我对付凰权女帝?”
连烨笑了:“这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倒,果真是聪明。”
“这些事情交给本王既可你无需参与到其中,也无需为此劳心。”
花月容声音梗低了几分。
“现如今在这世上,我在乎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若大王同情我,怜悯我,念着昔日你我二人还有一些旧情分。”
“便……”花月容轻轻叹息,“便不要这么做。”
“我……就当时我求你不要再对付我身边的人。”
连烨皱眉盯着花月容。
“蓉儿应当明白现在的局势,你人在我手里,被我掌控着,我若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况且,这帝王之家本就薄情寡义,哪里来的真情,不过都是利用罢了。”
“为何这局势你都不为自己担心,不为自己考虑,反倒央求着我不要对付你身边的人?”
花月容赤红着眼眸。
“若心已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