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那倒没有。”
白茹樱笑了,“所以,我还是侯府的外孙女没错了?外祖父一气之下的言辞你竟也能当真,那么请问,如果我外祖说要杀了你,是不是就一定要杀了你?等他气消了,放过了你,我们是不是也要一直认为,他就是要杀你,今天没杀,以后一定会杀?”
管家的心忍不住一跳,脸色顿时就白了下来。
当年,还真是有这个时候……
白茹樱这纯属偷换概念,但是不得不说,这也着实是个道理。
一气之下的话,未必一定要当真,但凡管家不是方柔的人,他必然不会这样去为难白茹樱。
白茹樱脸色骤然转冷,“管家,请你记住,你是侯府的管家,你要搞清楚你的主人究竟是谁!”
是秦振,还是方柔!
这一刻,白茹樱身上的气势尽数发了出来,管家顿时有些受不住。
他忍不住心生恐惧,白茹樱真的是传言中的白茹樱吗?
一个废柴能这么伶牙俐齿,能散发出这样的气势?
可管家知道,他也不能退。
他是方柔的人无疑,可方柔并不是如同她的名字那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白茹樱问,“现在,能让我去见外祖父了吗?”
管家额间冒汗,却依旧硬着头皮道,“侯爷不在家。”
白茹樱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口中道,“你最好祷告我不要成功的见到外祖父,不然,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尽数传到他的耳中,我外祖父只不过是不想管有些事情,但不代表他闭目塞听。”
说完,白茹樱人已经出了大厅。
管家则赶紧去禀告方柔了。
今天白茹樱说的话他是完全听进去了,确实,侯爷一般不管府内的事物,可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茹樱说到底还是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外孙女,当年他一气之下确实不再管白茹樱,这些年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可关系总有修复的一天,侯爷对白茹樱失望最大的原因还是白茹樱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可今天看来,白茹樱跟传言完全不一样,她未必不会修复跟侯爷之间的关系。
他只是一个下人,做的太过了,永远只会是牺牲品。
方柔听了管家转告的白茹樱说的话,气的将手中的杯子直接摔在地上。
妾!
这是她永恒的痛!
她是方家嫡出的大小姐,可嫁到了秦家,她一直都是妾,哪怕秦家一直没有当家主母,可妾就是妾,她生的女儿只是庶出!
“贱人!”明明是花甲之年的老人,面对这种言语依旧沉不住气,就跟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一样,“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名昭著的跳梁小丑,被皇上言明不得召见不能入皇宫的道德败坏之人!她竟敢这么说我!”
方柔最恨别人拿妾这件事说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