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刘同对自己这么凶,更觉得委屈。
“阿同,我……我就是一想到后天要去医……”
她话还没说完,刘同直接捂住她的嘴巴。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太晚了不睡觉就容易胡思乱想,若溪,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可是阿同,我来都来了。”
她说着就伸手环住刘同的腰,很想让他紧紧抱住自己,给惶恐的自己一点勇气。
她是第一次怀孩子,也是第一次打胎,心中不知有多恐惧。
她真的很想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给自己一点勇气。
可是这几天,哪怕他们住在一家酒店,只隔着一两个楼层,
哪怕他们白天会一起参与录制,还会互动,可他却表现的如陌生人一样冷淡。
尽管梁若溪知道,他的公司逼着他不能有任何恋情,可哪怕表现出一般朋友的关系也可以吧。
梁若溪越想越委屈,就抱着刘同哭起来。
刘同烦躁极了,他怕梁若溪发现浴池里还躺着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而且还是他的助理。
他在这方面反侦察能力一向很好,可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知道,一旦梁若溪发现了,肯定会大受刺激,到时候说不定会闹得人尽皆知,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他踢出合伙人。
在钱都没转移完之前,他必须稳住这个女人。
“若溪,乖,你听我说,再坚持一下,后天我就好好陪你,你想把我怎么弄就怎么弄,但是今天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你知道的,楼上楼下都是节目组的人。”
他以为她是想要了。
梁若溪听了哭的更凶了。她真的只是想抱抱他。
只有紧紧抱住他了,才会觉得他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而不是活在她的幻想中。
浴池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田恬听得都快气炸了。
她很想看看梁若溪都在干什么,但是又怕暴露自己,只能竖起耳朵听着。
但是,露台和室内只隔着一个透明落地窗和推拉门。
刘同刚刚出去的时候把窗帘拉上了,推拉门走得太近没关严实,但偏偏这个时候,起风了。
风起初很小,吹的窗帘微微卷起一角。
田恬心慌极了,万一风变大,她很容易就会暴露!
随着风渐渐变大,田恬也没有心思偷听他们说什么,而是想着自己要不要爬出来躲到墙根去。
眼见着窗帘被越卷越大,她赶紧从水里出来,朝着墙根躲去。
出水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声响,梁若溪听到了,奇怪的问:“阿同,你听到了吗?是什么声音?”
他当然也听到了,心中暗骂田恬笨手笨脚。
“什么什么声音?你说外面的海浪?”
“不是,我觉得好像是水声,从你露台那里传来的,是不是水管没关?”
刘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反驳,“不可能!我就没开水!”
“可是……”梁若溪摸了摸刘同还有些湿的浴袍,又看了看他湿漉漉的头发,“你刚刚没有泡水吗?”
该死的……
这女人平时蠢得要死,今天这是开了光了?!
“你就是听错了,再说了,流个水又怎样,若溪,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早上要长黑眼圈了。”
“可是……”
梁若溪的目光还在窗外的方向,轻漂漂的窗帘被风不断吹的翻卷,可以看到窗外露台的画面越来越多。
这时,她好像看到了一块粉色的布料,很像是……女人的内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