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女子用力推开男子,后退几步,然后逃命似的往山下跑。
“你一定会后悔的!”男子眼睛紧锁着那远去的身影,冷冷地说道。
————
林琅环顾着新住处,这里确实要比牢房里好了很多,门前几株寒梅在这冰天雪地里开得艳红,几间破旧的茅草房里堆满了干柴,林琅的房间简陋得只有一张床,房间旁边是一个简陋的膳房,膳房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饭桌,茅草房外围着一圈篱笆,篱笆下堆着一堆碗和几个瓷盆。
床上摆放着几套粉色衣裙,林琅低头看看身上脏旧的衣服,再看看床上的新衣裙,颜色虽然不是她喜欢,但总算可以保暖,寄人篱下没有资格挑剔,想到这,扬起一个笑容,雀跃地关上房门,换上那新衣裙。
林琅诧异衣裙的尺寸,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不过她还是嫌那裙摆太长,弯腰把那裙摆扯去了一段,轻轻呼了口气,这下好了,走路也方便多了。
转身出门来了寒梅树下,寒梅的清香窜入她被冻得通红的鼻间,伸手扯下一枝开满梅花的树枝,凑到鼻头前嗅着,嘴边挂着浅笑。
篱笆外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雪地里,眼中带着丝丝恨意地看着柴院里的一切,周身散着冷意,如同这冰天雪地一般冷。
林琅折了几枝梅花带进房间,嘴里哼着歌儿,既来之则安之,随手推开唯一的一扇窗,寒风夹着雪花灌进来,她把那几枝梅花插入窗边的木头缝隙中,伸手去接那飘落的雪花,原来冬天也如此的美,她仰头,明亮的双眸里印入雪花的轮廓,不知怎么的,鼻头一酸,眼泪说来就来。
心中空荡得可怕,在亲人的心中,她早巳逝去,巳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突然发现天大地大,除了这柴院,就真的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没有了亲人,没有了爱人,了无牵挂的感觉太可怕,用力吸了吸鼻子,她该出去干活了,面具人说过,每日她必须要出去捡柴火回来才有饭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