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易安随着这一大波人下了祭坛,张海江走到易安跟前,搭着他的肩膀开始套近乎。
“我说这位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吖,我叫张海江,叫我张师兄就好。”
“我叫易安,容易的易,安全的安。”
面对如此盛情,易安并没有拒绝,说实话,虽然在学校里易安总是独来独往,但是硬要说的话,他其实跟谁的关系都不算太差,包括与他对骂结果被骂哭的那几人,后来也都老老实实的道了歉,甚至有时候看见易安还会亲切的打招呼。
所以其实易安也是很喜欢交朋友的。
“易师弟,我跟你讲嗷,我们蜀山在帝都之下的几座门派中,弟子之间的关系那是出了名的团结。”
“可是你刚刚被宁师兄砍了。”
“...你能不能不提这事儿?”
“但是你刚刚真的被宁师兄砍了。”
“...那...那是你宁师兄脾气大。”
易安显然并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选手,不过他看得出来,先前宁师兄那一剑只是开玩笑而已,并没有伤人性命的打算,即便张海江不挡,那道剑气也会在张海江面前消散,并不会伤到他。
而张海江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动怒。
但是他这句话说完之后,前方的宁师兄默默的回头瞪了张海江一眼,易安甚至在那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杀气。
这下易安是彻底看出来了,蜀山之间弟子关系不错可能真的只是个玩笑而已,毕竟没有哪个号称弟子关系不错的门派,弟子之间会用带有杀气的眼神去瞪对方。
张海江也是尴尬的笑笑,道:
“宁师弟果然修为了得,神魂如此强悍,我这么小声说都让你听到了。”
旁边一位师兄悄悄地拍了拍易安的肩膀,悄声道:
“别看张师兄现在一副怂包样,实际上张师兄的修为在我们年轻一代也算得上顶尖了。”
“那宁师兄呢?实力如何?”
易安从刚开始宁师兄斩出那一剑后便一直好奇着宁师兄的实力,见有人来搭话,便问道。
“这宁师兄嘛,虽然入门比张师兄晚了几年,但天赋卓绝,如今的实力怕是比起张师兄只强不弱。”
“那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这恩怨嘛,说起来也并不是太大,只是这宁师兄脾气暴躁,张师兄说话口无遮拦,这才造成了矛盾,当初宁师兄刚入门时便与张师兄上过几次生死台,私下比斗的次数更是数不过来,不过二人主要也是切磋,点到即止。”
听闻“私下比斗”四个字,易安面露难看之色,而一边的师兄看见易安脸色有些难看,便又补充道:
“易师弟你且放心,我们蜀山虽然没有其他门派那么多清规戒律,但基础的门规还是有的,弟子之间私自比斗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只是他们二人天赋超然,比斗之间二人修为竟是飞速增长,且点到即止,互不伤人,门内长老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这里,易安点了点头,看来这蜀山好像规矩不太严,这对易安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
前方的宁师兄显然是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了,但是并没有出声警告,反而是回头对着那人说:
“别老讲这些过去的事情,给我们的新师弟讲讲咱们蜀山的规矩。”
旁边那位不知姓名的师兄咧嘴大笑,道: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