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到宁愿毁了他自己的婚姻娶她而去折磨她。
楚琳琅敛回思绪,纤指卷着发尾,笑着道:“厉总我觉得你还真是有自虐倾向,讨厌我都不跟我离婚。每天对着一个讨厌的人有意思吗?”
厉廷深冷笑一声,却突然问她:“这么执意跟我离婚,是因为那个姓顾的,还是不喜欢我?”
楚琳琅抬眸看他,淡妆下睫毛微微颤了颤,“不喜欢你。”
厉廷深这次却很淡漠的冷笑:“这样最好,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才叫折磨。”
楚琳琅微微撑起身体,红唇微撅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
“厉廷深,你意思是你喜欢我?”
带着如兰香气的风拂过耳畔,厉廷深竟顿时觉得体内有股邪火在冒苗头,这种感觉他排斥又喜欢。
最终一把推开了她,冷腔道:“下车。”
楚琳琅看眼车外,这里是主干道,几乎打不到车,四周也只有这一条人行道,连个店都没有。
她深吸口气,伸手拿过放在中间的矿泉水。
这里打不到车,走路回去最少得好几个小时,没有水得渴死。
然而就在她推开车门下车时,手却被男人一把按住,“水是我买的。”
“……”
楚琳琅的秀眉总算蹙了起来:“合着你买的我还不能喝?”
“不能。”
楚琳琅怒极反笑:“我给钱总行了吧!”
说着从包里意要掏钱包。却听到让她想咬死眼前男人的话。
“水是我买的,所以权利不给你喝,还有,你现在的钱,是我厉家的,因为你是我厉家的人,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我厉廷深的。”
“是么?那好,你是我楚琳琅的老公,所以我有权利使用你的东西。但是……”
她说着一把将他手里的矿泉水夺了过来,拧开瓶盖,扬手对着后座的真皮座椅就是一通乱洒,剩下小半瓶才放回去,灿烂一笑,“你的东西,我不屑。”
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后车门重重甩上,然而她才在路边站稳,车子立马疾驰而去。
虽然知道他一向无情,可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楚琳琅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这样一个没品的混蛋,她当初到底是看上他什么了,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他。
他除了一张脸,剩余的就是渣。
这边厉廷深车子没开多远便停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顿了下才拨了个号过去。
片刻那端便传来一道轻佻的男声:“哟,今天吹的什么风啊,厉总既然主动给我电话啊。”
厉廷深语气冷漠:“你是个男吗?阴阳怪调的你想做女人?”
“……”
那端的盛怀廷站在落地窗前,唇间叼着根烟,他单手擦兜,红枫色手工衬衫领口性感的微微敞开,浓白的烟雾缭绕间,将他一张俊美的脸衬得越发轻佻而妖孽。
闻言话筒里男人的话勾唇轻笑了下,“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你可是对什么事情都是淡漠的很,难不成是……乔诗诗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