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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白彦上了楼,洛菲菲则是在收拾碗筷。
她说得对,他的确不应该再那样。
他们可以人前装作恩爱夫妻,但是人后必须保持距离。
他将地打扫干净,再铺上干草,将他的羊毛毯铺上,又将他的被子和枕头拿了下来。
他坐在他的地铺上,将他的裤腿挽起来。
他今天打了一天的猎,出了一身汗,按照他的习惯,他要先洗澡,再睡觉,但是今天他却没打算洗澡。
青山村后面的林子很大,有些地方很深,他还并未涉足。
他一般都在他熟悉的地方打猎,但是今儿他竟然掉入了一个陷阱,那个陷阱是新挖的,难道这里又来了新的猎人?
可是他每天都要去那块地方打猎,他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他掉入陷阱以后,幸亏他背着背篓,拿着镰刀。
他用镰刀勾住了陷阱的石壁,降低了他下落的速度。
他再仰着摔下去,背篓压在陷阱内的竖着的尖锐竹块上,只不过他右腿的小腿肚还是被竹块划伤,他当时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没流血了,里面还是有细小竹屑。
他咬着牙,将布条解开,他的小腿上那一条一指长的伤口,伤口上插着竹屑,他尖着手,拔着这些竹屑。
他额头冷汗涔涔,手上青筋暴起。
竹块上的竹屑并不是削竹子的时候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弄成,如果这个陷阱是为了猎杀动物,那么完全没必要在竹子上弄出这么多竹屑,猎杀动物是为了吃它,而这些竹屑留在动物体内很难清除,所以这个陷阱应该不是用来猎杀动物。
目前青山村只有他一个猎人,难道这陷阱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
那会是谁?
沈秋山?
他听着有脚步声传来,他连忙将伤口包扎起来,将裤腿放了下去。
洛菲菲看见白彦坐在地铺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他没听她的话,而是自己躺下了。
她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也上床躺着了。
他和她背对着,要不是她今儿突然说出那些话,他还不好提出和她分床睡。
他受伤的事儿,不能让她知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林子里。”
“我明天不去打猎。”
他这是生气了么?
“嗯!”
第二天一早,当洛菲菲起床的时候,白彦已经没在睡觉了。
她穿了外套,他不是说今天不去打猎么?
难道他那么说,只是不想带着她去打猎?
她下楼,去了灶房,烧热水来洗漱过后,先给兔子喂了萝卜叶子,然后开始做早饭。
“洛女士,你起了吗?”
洛女士?
在青山村能叫她一声洛女士的人,大概就是宫廷笙了。
她和宫廷笙冥冥之中有着剪不断的关系,所以他们昨天才见了一面,他今天就又找来了?
洛菲菲将手上的水往围裙上一擦,走了出来。
“宫先生。”
宫廷笙看着洛菲菲,他挺不好意思的模样。
“洛女士,昨天实在不好意思。”
她以为他说的是翁老太的事儿,“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没必要和一个老人置气这么久。”
“洛女士,我知道你大度,但我说的是我,我不该叫你一声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