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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笙。”
翁老太哭着跑了过来,她抱住宫廷笙。
她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不要那么早回去,她没想到他竟然跳下湖里找了她那么久。
她其实早就想出来了,但是外面那么多人,她害怕出来被人笑话。
如果不是听到白彦说的那几句话,她恐怕不会出来。
她的脸面固然重要,但是比脸面更重要的是宫廷笙的性命。
宫廷笙紧紧地抓住翁老太的手,“奶,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
他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
他松了手,道:“奶,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回去吧!”
“嗯!”
翁老太扶着宫廷笙起来了,宫廷笙对围观村民道:“多谢大家来帮忙,之后我会好好感谢大家。今天本就是一场误会,大家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他心里清楚得很,今儿发生的事儿根本就不是误会。
他本来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先是听到翁老太的尖叫声,等他从房间内跑出来,他没看见她,这时他开始一边叫的名字,一边找她。
他没找到翁老太,但是却在湖边看见了她的一只鞋,就在他又担心又害怕的时候,他又在湖面上看见了她的另一只鞋。他那时啥也没想,直接跳入湖中。
周围有路过的村民,在问清楚情况以后,会游泳的村民主动加入寻找中,不会游泳的村民就四处奔走告知。
如果这是误会,那也是人为故意制造的误会。
宫廷笙和翁老太进了屋,大家也都散了。
白彦浑身湿透了,洛菲菲道:“我们快点回去换衣服。”
他却走得极慢,洛菲菲都恨不得上手拉着他走了。
“我们今儿回去没啥事儿做,不着急。”
“你这衣服都是湿的,万一感冒了呢?”
“咱们不是有钱了么?”
“有钱买药,你就这么任性么?”
“媳妇,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不会感冒。”
其实不是他不会感冒,而是他的腿沾了水以后,伤口已经裂开了,他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
“算了,你有理由千千万,反正我说了你也不听。”
他们回到家,李富贵问道:“菲菲,翁老太救上来了么?”
“没。”
李富贵惊讶道:“没救上来了?”
“不是。是她压根没掉下去。”
“那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洛菲菲看得很仔细,宫廷笙原本握紧了翁老太的手,可是他最后却放开了,其实宫廷笙已经猜到了一些,他不愿在那么多人面前戳穿她,是为了给她留面子。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说出真相。
“谁知道呢!”
李富贵叹了一口气,他一边做工,一边说道:“翁老太的性子有些怪,她来咱们村里这么多年了,也没和别人多说过几句话,如果村里有人生病去找她,病轻了她要说,病重了她也要说,渐渐的,大家愿意走更远的卢医生那里去瞧病,也不去她那里了。”
白彦说道:“她的院子里种着许多草药。”
“没错,她是种了很多草药,可她却没有将那些草药用来治病。”
洛菲菲看到白彦还在闲聊,她催促道:“白彦,你快进去换衣服。”
白彦进屋了,洛菲菲也进去了,她最近要开始计划她的新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