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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晋阳公主的寝殿,胡幺又在管事宫女的协助下,将晋阳公主的妆台倒腾了一边,总算是找出来几样晋阳发病前后常用的胭脂水粉以及首饰。胡幺将几件首饰逐一查验了一边,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新城实在好奇,忍不住问:“表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毒。”胡幺只说了一个字,又将那些胭脂水粉拿起来挨个查看。
“表姐,你刚才不说晋阳是种了蛊,怎么还有毒?”新城的眼神多了一丝恐惧。
“我刚才想了想,倘若是阴贵妃给皇上下了蛊,那么这个蛊肯定是无害的,最多是让皇上对她多一份迷恋的。比如,情人蛊,或者是相思蛊。而且,这种蛊多数都是种在下蛊人自己身上的,所以,肯定是无害的。但是,如果有人想陷害她呢?或许就是另外一种东西,但是,晋阳的状态就不仅仅是普通的蛊毒。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是她同时种了两种毒呢?”胡幺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表姐,晋阳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孩儿,会有什么人想害她?”新城的双眼中蓄满了泪水。如今,她的一母同胞就只剩下晋阳了,她不可以有事啊。
胡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她只是一不小心替什么人挡了灾也说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