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玉夏芸担心的是医疗系统竟然察觉到她的动作,自动关闭了医疗系统,不再给玉夏芸提供药剂。
玉夏芸急得满头是汗,心里却是怨恨的,明明她已经选了一个身体很健壮的人了,怎么这个人这么没用,一点也承受不住这小小的癌症?
冯老先生见状有些怀疑,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心:“姑娘,怎么还没见好转?不如,让老夫帮你一起吧!虽然老夫也从未见过如此病症,但是……老夫还是愿意尽微薄之力的。”
玉夏芸却直接否决了:“不用,这是我的比试,我自会处理好,冯老先生要是插手了,那比试还作数吗?”
“这……”冯老先生愣了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玉夏芸瞎忙活了半天,却半点效果也没有,玉夏芸急得不行。
那人也愈发不行了,玉禾霓不免有些看不下去:“他都快不行了,你还在意着比试一事,不肯让冯老先生替他医治吗?为了你一人的名誉,你就要让这个人白白赔上一条性命吗?”
玉夏芸也急眼了:“我怎么就不可以了?我怎么就要这人赔命了?”
玉禾霓也不给玉夏芸留面子:“你非要我把话说绝吗?尚不说你是否能救了这人性命,单是方才冯老先生说要同你一同救治病人,你拒绝之时,你便是只是为了当上坐堂郎中,眼中没有半点病人的安危。”
“为医者,不光是高明的医术,还得有医德。你连医德都没有凭什么为医?就凭这一点,哪怕你今日赢得了这场比试,你也做不得郎中,你不配!”
“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事管一个人的性命,我要是不骂醒你,白搭上一条命,到时候你罪过更深!”
玉禾霓斥责完,一把推开了玉夏芸:“让开,让冯老先生一同来诊治。”
玉夏芸也是被玉禾霓斥责得懵了,一下子就被玉禾霓推开了。
冯老先生赶紧上前查看,却皱起了眉头:“这……这已然是病入膏肓的模样……这该如何是好?奇怪了……之前诊脉怎么不见如此严重?短短片刻,便到了只剩一口气的程度了?”
玉禾霓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不过这个时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上前替那人诊治。
玉禾霓诊过脉以后也是懵了,她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要命的病,这种病没有半点毒药毒发的模样,只是普普通通的病。
这要是这病,人人都会患,岂不是很大的劫难?
更让玉禾霓惊讶的是,这玉夏芸用得药是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是对症下药。
都说是药三分毒,好在这些药并不是相克的,没有太伤到这个人的根本,不然更是一件分外棘手的事。
玉禾霓偷偷取了自己的血,混入药中,喂给了那人。
慢慢的那人的脉象开始平稳起来,玉禾霓这才松了口气:“冯老先生,他的病我已经暂时稳住了,剩下的还请冯老先生出手吧,我见识浅,这种病症还是第一次见,不及老先生见识广,还请老先生出手。”
玉禾霓说完也就退到了一旁,这种病症确实难得一见,刚刚她诊病的时候,冯老先生盯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炙热。
玉禾霓已经保住了他的命,剩下的,留给冯老先生也没事了。
冯老先生听罢高兴的不得了,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给那人看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