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不妨亲自进宫去问问?”玉禾霓懒得跟孙郎中掰扯。
其实,玉禾霓也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孙郎中就是抓着自己不放,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医术高明,还非要和自己赌,明明都已经看到自己平安归来,还偏偏不信。
玉禾霓搞不懂了,这个孙郎中,不输给自己就不高兴吗?不输的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就不痛快吗?
“你以为宫里是那么进的吗?你不就是算准了我不能进宫询问,才和我立下这个赌约吗?”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赌什么。”玉禾霓轻轻叹了口气。
“最开始,我想要从你手中接手那个病人,只是因为你的救治方法并不得当。可能你觉得我这是在质疑你的医术,让你没脸了,可这是事实。”
“也许你可以用一个人的生命去成全你的面子,但是我看不下去,作为春生堂的人,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败坏春生堂的名声。”
“只是你太过在乎你的面子,太过在乎你的名声,所以你跟我赌。也许你太过自信,觉得自己每次都能赌的对。也许你记吃不记打,明明上一次已经输的这么惨,本该夹着尾巴做人,偏偏还要出来耀武扬威,还要和我赌。”
“孙郎中,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进宫觐见太后,不过,我想这个消息你应该很快就会知晓,用不着进宫去问了。”
玉禾霓话还没有说完,定远侯夫人就跑了过来:“玉禾霓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做郎中?”
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玉禾霓上前一步道:“是的,我就是玉禾霓。”
定远侯夫人哈哈大笑,一把揽过玉禾霓,好像玉禾霓是她亲兄弟一样:“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玉禾霓不明白了,定远侯夫人为什么和她这般亲近?
“唉,太后娘娘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我家夫君早年间受过太后娘娘的恩典,这些年我也没少往宫里推荐过郎中,可惜……”
“你瞧瞧我,说这些伤心事做什么?如今太后娘娘的身体已经大好,便是天大的喜事,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这位夫人,”一旁的孙郎中拦住了二人,“你是何人,为何说太后娘娘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哎,你这人,太后娘娘身体大好是喜事,有你这样皱着眉头的吗?”定远侯夫人有些不满。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孙郎中大声的叫嚷着。
“我是谁?我是定远侯夫人!”定远侯夫人没好气的白了孙郎中一眼,“没大没小的,叫嚷什么啊?”
孙郎中听到这样的话犹如五雷轰顶,这是定远侯夫人啊,那就是说,太后娘娘真的已经大好了!
那……那他……他,真的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