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禹回府以后第一次叫了玉禾霓过去,玉禾霓心里冷笑,却也没有拒绝。
“霓儿,”玉禹看着玉禾霓,脸上一脸笑意,“霓儿,为父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道个不是。”
玉禾霓轻轻一笑:“哦,那我应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回去了。”
玉禹脸上不免有些尴尬:“霓儿……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怎么说话的,你还不清楚吗?”玉禾霓轻轻哼了一声。
她知道,今天太后叫玉禹来是为了自己能在玉家好过些,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她更是恨不得和玉家撇清关系。
玉禹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却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霓儿,父亲知道你怨恨父亲,可是,你无论如何也是我玉家的小姐,无论如何也是我的女儿,你总不能不认我这个父亲吧?”
玉禾霓定定的看着玉禹,她真的恨不得自己的生父不是玉禹,可是偏偏,自己娘亲什么都好,却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大错。
玉禹被玉禾霓看得有些心慌,还是强撑着:“霓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若是离了玉府,你就是孤身一人,你又何苦与我不对付呢?”
玉禾霓冷笑一声:“这十几年来,没有你,没有玉府,我活得照样好好的。你把我找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让我有个依靠,既然,最开始的时候,你便不是想要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女儿,又何必现在惺惺作态?”
玉禹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玉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呵,就算你再怎么说也无用,如今,你姓玉,你就要为了我玉家筹谋!就要为我铺路!”
玉禾霓扯了扯嘴角:“好,那你就等着你玉家,不复存在吧!”
玉禹伸出手来直直的指着玉禾霓:“你!你这个不孝子!”
“玉禹,你本来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孩子吧?”玉禾霓笑着说道。
“你大胆!”玉禹气的青筋都冒起来了,抬起手就朝玉禾霓脸上打去。
玉禾霓一把挡住了玉禹的手:“玉禹,你应该知道,我如今在太后娘娘那里的地位,你应该知道我医术不凡,既然能在太后娘娘这里得到恩典,在别的地方也一样可以。”
“你要是和我还能相敬如宾,维持一些面子上的功夫,我也不介意认你这个父亲。”
“更是不介意,我的几分恩典,也分上你一些。可是,你要是对我出手,你就别怪我根本就不顾你玉家的脸面了。”
玉禾霓说完也就走了,气的玉禹话都说不出来。
“去,把大小姐叫过来。”玉禹缓了许久,等到不再生气的时候,才叫人去把玉寒嫣找了过来。
玉寒嫣的伤还疼着,可是玉禹叫她,她又不能不去,只能在伤痛的地方又涂上了麻佛散。
这才由半月搀扶着,去了玉禹的书房。
“父亲,今日唤女儿来,究竟是为了何事?”玉寒嫣给玉禹磕了头,恭敬的不得了。
有着刚刚玉禾霓那番作为,玉寒嫣此举无疑是让玉禹满意至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