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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盛长溟有些不确定,他的母妃,如今已经绝情断爱了,又怎么会跟以前一样看星星呢?
玉禾霓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会啊,为什么不会?在黑夜中,唯一能看的不就只有星星了吗?”
盛长溟轻轻的摸了摸玉禾霓的头发,不忍心告诉玉禾霓事情的真相。
南诏常年处于瘴气之中,连白天都看不到阳光,又怎么可能会在夜晚看得到星星呢?
躺了一会儿,玉禾霓又问道:“对了,你今天那样做是因为我吗?想让我在玉寒嫣出嫁的时候狠狠压她一头吗?”
盛长溟揉了揉玉禾霓的头:“是,也不是,我本来就想要给你最好的,只是凑巧只有那一个日子是吉日,我想早点给你下聘礼,也不希望你受到半点委屈。”
玉禾霓轻轻的笑了笑,又撇了撇嘴:“要是真的不希望我受半点委屈,那你就不能妻妾成群。”
“我的娘亲,就是所托非人,我的父亲,眼里只有他自己,只要是为了他的利益,娶多少个女人,他都愿意,丝毫不会顾及我母亲半点。”
盛长溟紧紧的抱住了玉禾霓:“我自然不会妻妾成群,我已经有你了,又为什么会去多看别的女人?又为什么会需要别的女人?”
玉禾霓看了看盛长溟,眼里满是认真没有半丝玩笑的样子:“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负我,我绝对不轻饶。”
盛长溟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是,这是我说的。”
很快,也就到了玉寒嫣和玉夏芸出嫁的日子,盛长溟回来以后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已经掌控了大楚。
所以太子依旧是趾高气扬的,也没有半分的危机感。
太子大婚,整个街道都张灯结彩满是红色,但是在迎亲队伍的前头却走着一队人马。
这些人扛着数不清的礼物就这么有着,不少人见到了都议论纷纷:“这太子可真是大手笔呀!这般十里红妆只为了去一个美人,当真是太子殿下才能有的手笔啊!”
“你懂什么,太子殿下今日可不只是娶正妃,那玉府的四小姐,也是要加入太子府为侧妃的!”
“就算是同时迎娶两位妃子,如此的盛况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那你还不好好看看?下一次可就看不着了!”
太子听着却有些脸黑,且不说他这次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他分明看到前面的人抬着聘饼,他是来娶亲的,又不是下聘的,带着聘饼来做什么?
“我觉着你们说的不对,”人群中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这哪里是太子的手笔啊?”
“如此张灯结彩,十里红妆,不是太子的手笔,还能是谁的手笔?”
“我们看,前面那对人马,抬着的可是聘饼,足足十担聘饼,个个圆润饱满,上面用金子贴上了‘聘’字,太子殿下是来娶亲的,又不是来下聘的,带这么多聘饼过来干什么?”
“是啊,这根本不像是彩礼嘛!”七界.7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