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太子好像也没有多讨厌良娣啊?而且良娣看上去善解人意多了,看来,以后他们也不能对这位良娣怠慢了。
玉禾霓到的时候,玉夏芸已经被太子接上了轿,玉禹也已经跪在大门口了。
“霓儿,”盛长溟看到玉禾霓,上前一步,握住了玉禾霓的手:“我来给你下聘礼了,你就在这坐着听着。”
盛长溟说完挥了挥手,也就有人抬了一把椅子过来。
盛长溟扶着玉禾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旁拿着礼单的大臣显然有些惊讶:“玳王,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呀?”
盛长溟看了看那个大臣:“怎么你是在质疑本王吗?”
大臣连忙跪了下来:“臣没有……臣不敢……”
盛长溟哼了一声:“没有那你还不快念?”
“海味八式——”
“大点声,本王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本王下了什么样的聘礼。”盛长溟打断了宣读礼单的大臣。
大臣微微一愣,才大声的读道:“聘金——黄金万两——金器五百件——”
“天啊,你听到了吗?”一旁的百姓开口说道,“黄金万两啊!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厚重的聘礼!”
“何止是你没有见过呀?恐怕就连我家里的长辈也是没有见过的。”
大臣继续宣读着礼单,旁边的百姓听的也都连连称奇,久而久之,看着还没走远的太子,也有不少人大着胆子议论起来。
“太子这可是一下子迎娶了两位妃子呢!可是太子下的聘礼,还没有玳王下给玳王妃一人的多呢!”
“你都敢议论太子?你不要命了?”
“这有什么呀?太子既然做的出,就不要怕别人说呀!”
“就是就是,如今,玳王这不在这里吗?太子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就恼怒了,要杀了我们,玳王能不管吗?”
“再说了,太子殿下这可是大婚之日,难道太子殿下要在这一日见血腥吗?那岂不是对太子殿下自己不利?”
太子听着这些人的话,整张脸都黑了,可是就像这些百姓说的那样,他也只能听着这些话,却什么也做不了。
“太子妃怎么还没有出来?还不派人去催催?”太子脸色阴沉的说道。
喜婆有些尴尬:“太子……这接亲可断断没有直接进府去接新娘子的道理啊!这样做不合规矩……”
“规矩?”太子恨恨的看着喜婆,“规矩就是让本太子在这里丢脸吗?”
喜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还是侍卫开了口:“太子殿下,如今玳王就在旁边站着,太子殿下要是这般不合规矩,那不是让玳王看笑话吗?”
太子恨恨的握紧了拳头,却又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看着盛长溟在一旁和玉禾霓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太子更是气的不行。
只是太子心里同时更恨另一个人,就是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的玉寒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