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霓并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也就没有参与只是看信。
这封信是玉夏芸的一封求救信,玉夏芸倒是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玉禾霓。
玉禾霓心里不解,明明她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绝对不会和玉夏芸为伍的,为什么玉夏芸还是不死心,还是向她发出了这封求救信?
不过,据她所知,玉夏芸是那种不识趣的人,不会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她同谋,还一定要硬凑上来。
难道玉夏芸真的是遇到了什么特别棘手的问题,根本就处理不了,所以只能向她发出这封求救信吗?
玉禾霓正疑惑着,盛长溟也就走了过来,轻轻的搂住了玉禾霓。
“怎么了,今日铃阁主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何你如此为难?”
盛长溟说着,轻轻的抚摸着玉禾霓紧紧皱起的眉头。
盛长溟并不喜欢玉禾霓这样,他喜欢玉禾霓依赖自己,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而不是把什么麻烦都丢给自己烦恼。
玉禾霓轻轻的笑了笑,捏了捏盛长溟的手,示意盛长溟安心,不用替她操心:“无妨,不过就是些小事罢了,我能处理的。”
盛长溟轻轻地摸了摸玉禾霓的头:“如今你有了我了,千万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玉禾霓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了盛长溟:“那你呢?刚刚铃阁主都和你谈了些什么呀?我看你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是不是碰上什么棘手的事?”
盛长溟轻轻的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只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罢了。”
“怎么了?什么时候还有你想不明白的事?”玉禾霓笑着说道。
看到玉禾霓笑了,盛长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今日,铃阁主出去的时候发现城里已经没有粮铺在卖大米和面粉这些主食了,然而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购的人,是你的父亲,玉禹。”
“玉禹不过是一个太医院的院首罢了,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他这般大批的收购和面粉这些主食呢?”
“可是,铃阁主私底下去查却查不到半点东西,我猜,这件事情可能和盛夜凌有关。”
“可是,我却找不到证据,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盛夜凌为什么突然之间需要收购这么多的大米,面粉这些主食。”
玉禾霓皱了皱眉头,却又突然笑了:“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那还不简单吗?”
盛长溟十分惊喜的看着玉禾霓:“怎么?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玉禾霓点了点头:“今日,铃阁主给我带回来的是一封信,是我的庶妹玉夏芸的信。”
“这封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盛长溟问道。
“这封信,是她写给我的求救信,她求我救她。”
“求救信又怎么了?说不定是被太子妃欺负了,无人帮忙,这才想着试探着让你帮帮她,让她重得恩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