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先生带着阿小在山庄里转了一圈不见人,不死心,依旧继续转着。
玉禾霓躲在角落里也不是很舒服的,毕竟,山庄里能藏人的地方也不多,如果是躲在房里,不多时就会被发现了。
所以,玉禾霓躲在了花丛里,姜辛铃种了一大片月季花,玉禾霓就躲在月季花丛里的一个小缝隙中。
这缝隙又多小呢?小到刚刚好够塞下一个玉禾霓,玉禾霓但凡再胖那么一点儿,再高那么一点儿都塞不进去了。
月季花本来就带刺,玉禾霓躲进去了以后也便不能再动了,不然就会被刺到。
玉禾霓就这么蹲在月季花丛里,听着外面冯老先生一遍一遍的叫她,玉禾霓简直是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笑,玉禾霓有些好奇,正疑惑的时候,一对桃花眼出现在眼前。
玉禾霓吓了一跳,轻轻一抖,就这么一抖也便被刺给刺到了,玉禾霓倒吸一口凉气。
有些生气的瞪了百里与时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在这做什么?”
百里与时眨了眨眼:“我只记得我不被允许到你的闺房去,可不记得这地方有别处是我不可以去的。”
玉禾霓想要撇过头去不理他,可是自己所在的地方倒是让她连转头的空隙都没有了。
玉禾霓翻了个白眼,不去看百里与时,百里与时见状反而是笑得更欢了。
玉禾霓不满的瞪了百里与时一眼:“你笑什么?”
百里与时笑得灿烂:“怎么?连我笑都要管吗?可是我不听别人的管,除非,这人是我娘子。”
玉禾霓哼了一声:“爱说不说,我也不稀罕知道。”
过了一会儿,百里与时还是忍不住把自己为什么笑告诉了玉禾霓,毕竟,玉禾霓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好玩了。
“我要是拿个铜镜来,叫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你自己也会笑自己的。”
玉禾霓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是不是就有这种癖好?就乐意别人吃瘪,这样你便快活了?”
百里与时愣了愣,这种话倒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他在南诏可以说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
就连南诏的皇室也得看他的脸色,因为他武力超群,因为他守着南诏的命脉,因为他年长。
从他懂事起,他就一直在火窟里守着,他不懂人情世故,他也不需要懂,所有人都得顺着他。
从来没有人会责怪他一句,他不高兴了,就是把南诏的皇上当猴耍,南诏的皇上也得毕恭毕敬的顺着他。
玉禾霓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一切皆以自己为尊,其他人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自己快活了就好了,不管别人是不是痛苦。
所以这也是玉禾霓一直不愿意和百里与时亲近的原因,这种人,是把自己放在云端上的。
至于为什么青睐她,不过是一时的趣味罢了,等这个趣味过去了,她便是一块破布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不是美好的,又为何要不知死活的凑上去自讨没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