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溟点了点头,替玉禾霓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去。
盛长溟走了出去,便看到百里与时站在门口,盛长溟微微握紧了拳头,表面却是云淡风轻。
真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相信,所以在面对玉禾霓的时候,心里确实只是只有甜蜜。
可是真要面对这个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陪在自己女人身边的男人,盛长溟的心里还是特别的别扭的。
“我就是在等你回来。”百里与时说道。
盛长溟语气淡淡,但是天知道他用了多少的努力才压下心里的怒火:“是吗?”
“我们谈谈。”百里与时说道,并没有询问而是直接要求。
“正有此意。”盛长溟回道。
百里与时带着盛长溟去了那处他和玉禾霓常去谈心的地方。
两个人在风中站了许久谁都没有开口,似乎是暗自较着劲,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百里与时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一下,盛长溟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但是也还是没有开口。
百里与时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玳王出行数日,这几日一向是我留在她身边照顾着,便是她染上了瘟疫也是我,也只有我在她身侧照顾着。”
“喂食喂水,沐浴,更衣。”百里与时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盛长溟眼里突然冒起了火,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牙咬的紧紧的,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百里与时。
百里与时依旧是一副笑模样,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得意。
盛长溟看了许久,却突然笑了:“霓儿不会如此,你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
百里与时恨恨的握紧了拳头:“玳王还真是好气量,知道自己的妃子身边有着别的男人居然也能忍。”
“这世间女子不是每个都武艺高强的,本王总不能只叫女子守着她。如你这般武艺高强者更少,霓儿能找来你这么个侍卫,是她眼光好。”
“我怎么记得当初玳王也是以侍卫的名分留在了玉府,这才和霓儿亲近的?”本来面对情敌就是不能让步的,何况,百里与时从来不愿意让自己在斗嘴上吃亏。
“本王这身份是霓儿亲自许的,为的是让本王留在她身边养伤,为的是能够照顾本王。”
“你呢?你这侍卫的身份,是你自己舔着脸要的。是为了留在她身边死缠烂打,不知廉耻的,能同本王一样吗?”
百里与时哼了一声,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理亏,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不管怎么说,玳王不在的这些时日也是我照顾着霓儿,玳王,难道连声谢都不会说?”
百里与时这样说,盛长溟倒是不生气了,看来,也就是霓儿傻,才会被百里与时骗得团团转。
百里与时分明就是没有底气,说的话做的事也都本是没有资格的。
霓儿心软,他可不是,百里与时如今自己把自己放在了那么低的位置上,他又怎么会怕他?
“你是霓儿的侍卫,照顾霓儿是你!职责所在,有什么理由在这里讨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