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蝉衣有些不解,明明王爷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小姐都没见到王爷的模样,怎么说王爷没有生气呢?
玉禾霓心里却是快要笑疯了,刚刚一直被盛长溟打趣,如今她可算是反将了盛长溟一军。
盛长溟吃瘪生气,她自然是高兴的了,盛长溟就算是心里再生气也不好随意对人发无名火,自然是只能憋在心里。
玉禾霓看了看蝉衣:“不说这些,你……你来给我上药。”
蝉衣轻轻的掀开了玉禾霓的衣裳,看到脖子上的红痕,蝉衣吓了一跳。
“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玉禾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蝉衣有些心疼:“小姐,您说这叫什么事呀?这王爷都在跟前呢,您也能伤着,您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玉禾霓尴尬的看向别的地方:“无妨的,我会注意的。”
“小姐,你该叫奴婢跟着的,小姐都不怕瘟疫,奴婢自然也不怕的。”
玉禾霓轻轻的笑了笑:“哪有治病救人还带着侍女的?”
“奴婢又不是单单只是照顾着小姐,奴婢也可以救治那些病人呀!”
蝉衣倒是觉得玉禾霓此举是不看重她,当然也是关心玉禾霓,语气里便有了一些不满。
玉禾霓笑了笑:“你呀,我怎么记得你年纪还没有我大?怎么如此啰嗦啊?”
蝉衣红了红脸:“小姐,你怎么还打趣起奴婢来了?”
玉禾霓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玉禾霓心里还是很庆幸的,如果不是蝉衣过来,还真不知道自己这那的伤应该找谁上药比较好。
也好在蝉衣是个出生在深宅大院里面的小丫头,对这些事并不清楚,不然她可是要羞愧死了。
用了盛长溟的药以后第二日脖子上的伤也就退了下去,几乎看不见痕迹,盖上点儿粉也就完全没有了。
玉禾霓也不敢耽搁,直接去了宫中,毕竟是皇上下的旨,所以玉禾霓也没有去太后那里,而是去了皇上那里。
这还是玉禾霓第一次见皇上,玉禾霓心里还是有些复杂的。
玉禾霓心里清楚,皇上就是害了自己族人的罪魁祸首,而如今,自己要面对他的时却是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去面对了。
虽然说盛长溟和这位他的这位父皇并不对头,可是,自己作为人家的儿媳,怎么也不可能像盛长溟那般对皇上无理。
但是,玉禾霓其实打心眼里是不打算对这位屠族仇人有什么好脸色的。
“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玉禾霓跪下来给皇上磕头。
玄武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儿媳妇。
玄武帝仔细的打量了许久,这才开口:“起来吧。”
玉禾霓轻轻的站了起来,态度恭敬谦卑。
“禀皇上,这次瘟疫村的病人以悉数康复,只是,还有两人患上了瘟疫。”
玄武帝抬了抬眉:“哦?”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