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良娣娘娘如今也病着呢,太子殿下,不如先去看看,良娣娘娘吧!”
李公公说着拱了拱手,面色冷淡,太子微微一愣,李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
要说有谁能够更熟悉父皇也就是这位李公公了,而李公公,有的时候也代表了父皇的意思。
想起今天父皇和母亲跟他说的那些话,太子不免有些慌乱。
“本……本太子去看看侧妃……皇弟……一定要多加注意好好休息。”
太子说完转身就走了,李公公给盛长溟行了礼:“王爷,奴才还要回宫复命,既然冯老先生能够治得了这瘟疫,这些御医,也便让给良娣娘娘了。”
“王爷病重自然是不能入城的,想必,王爷也不愿意入城,去面对那些前来拜访的人吧。”
“但是良娣娘娘就不同了,良娣娘娘如今为太子府谋的了如此大的殊荣,李答该是不会放任良娣娘娘流落在外的。”
“再说了良娣娘娘是女子,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的,”
“王爷和良娣娘娘不在一处治病,也不好让这些御医都跟了王爷,还请王爷理解皇上的一片苦心。”
盛长溟轻轻地点了点头:“本王相信冯老先生的医术,皇嫂比本王更需要御医,李公公是奉父皇的命行事,本王又怎么会插手?”
李公公拱了拱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长溟也就转身走了。
盛长溟走上前来握住了玉禾霓的手,拉着玉禾霓就往浴室内走。
玉禾霓不解:“这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脏,”盛长溟生气的说着,“他刚刚碰了你了,他脏,快去洗洗。”
玉禾霓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你吃醋了?往日,百里与时也与我有过这样子的接触,怎没见你这般作态?”
盛长溟哼了一声:“百里与时多少还是比他干净些的,好了,不说那么多,快去洗。”
玉禾霓笑了笑:“好,既然你要我去洗,那你就得乖乖吃药。”
盛长溟听罢皱了皱眉,吃药对他来说算是最痛苦的事了。
玉禾霓也不着急,也不催促盛长溟,就这样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
最终也还是盛长溟率先败下了阵来:“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快去吧。”
玉禾霓这才笑着走进了浴室。
另一边,太子十分不情愿的进了玉夏芸的房。
扑面而来便是一股药味,太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玉夏芸如今躺在床上,一脸惨白,不停的咳嗽着。
听到玉夏芸的咳嗽声,太子更厌恶了,眉头紧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