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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营负责难民营管理的参谋官其实早就获得了捣乱分子企图发起骚乱的情报。
情报是由支持铁石营的难民以及难民营里的警察传递到参谋官这的。并且捣乱分子的名单参谋官也掌握了一部分。
原本参谋官准备派出警察把这些预谋骚乱的难民直接抓捕拘留,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下令。
他的考虑主要在两点,
一是自己没有掌握完整的名单,而且自己掌握的名单里也不一定完全正确。
毕竟警察和难民不是知根知底的铁石营战士,很有可能趁机诬告自己的对头。
如果贸然行动很可能错怪好人,也会没法把对方一网打尽,造成隐患。
二是他知道难民营警察的战斗力,要让这些警察不使用致命手段抓捕骚乱分子实际非常困难。很有可能因为抓捕失败而造成警民冲突,最终提早加剧骚乱造成伤亡。
考虑到这两点,他没有选择一味动粗,而是把那些名单上的骚乱分子请到了自己的帐篷,进行了思想教育和劝说。
他希望对方在骚乱发生前偃旗息鼓。
这些被约谈的骚乱分子表面上很配合,但是一回到难民营就开始串联谋划,企图搞出个大事情来。
参谋官看出了对方的冥顽不灵,给警察部队下达了戒严的命令,并且请求了铁石营一连的支援。
骚乱在午饭后开始,骚乱者打翻了前来发放食物的饭桶菜盆,并且殴打了作为志愿者帮助铁石营发放食物的几个难民。
几个装备木棍的警察前来阻止骚乱结果毫无悬念的被骚乱人群打倒。
“我们要和士兵吃的一样!吃的一样!”骚乱人群整齐的喊着演练过的口号从难民营向铁石营的军营前进。
数百人杂乱的喊叫响彻云霄,使得其他普通难民误以为自己又要陷入太子港里那种混乱血腥的苦难。
于是,随着骚乱队伍的逼近,其他难民开始了混乱的逃窜。
在参谋官的命令下,警察部队暂时没有阻止那些骚乱者,而是用队形来引导普通难民向难民营的南侧撤退。
难民营南侧有一条铁石营修建的水渠与难民营北侧隔离开来。难民在南侧可以得到安全的保障。
警察们把普通难民都带到了南部,就站在水渠后排成了队列。
这些警察都是被参谋官发了枪的警察,但是装备的大多只是霰弹枪和土枪。
虽然没有哪怕一支半自动步枪,但是面对只有木棍和石头的骚乱者也能起到巨大的杀伤作用。
不过参谋官并不想一开始就大开杀戒,因此他命令警察排成了三列横队,如燧发枪时代一样整齐的朝着骚乱群体发射盐巴弹。
什么是盐巴弹?顾名思义就是用粗盐作为弹头的的非致命弹药。
土枪和霰弹枪都是滑膛枪,因此只要把原来的霰弹弹丸换成港口海滩上晒出来的海盐就能进行发射了。
盐粒质量很小,因此虽然没法造成巨大的杀伤。
喷出枪口的盐粒至多只能打穿人的表皮后再深入肌肉一两毫米。
这样的杀伤自然是不会致命的。然而高温的盐粒再遇到人类的血液马上就会融化,这种对伤口的“腌制”当然会造成难以忍受的剧痛。
在不到二十米距离上,警察排枪一阵发射,骚乱队伍里立刻鬼哭狼嚎痛叫起来。
有几个不幸的骚乱者脸上被盐巴轰到痛的恨不得把自己脸皮扒下来。
这阵排枪一下就使得骚乱队伍里一半的人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一半里也有十来人迅速的逃走了。
但是依旧有几十人冲到了警察的防线前边。
那些用双管霰弹枪或者泵动霰弹枪的警察十分幸运的还能用武器发射两三次进行自卫。
那些用单管霰弹枪和土枪的警察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能是抡着枪当烧火棍往骚乱者头上砸。
没了火力优势,几个警察被骚乱者打倒了,一个骚乱者还极为疯狂的抢夺了一个警察的泵动式霰弹枪,并且朝天鸣枪。
这个举动为他带来了致命的结局。
难民营四周有几座瞭望塔,瞭望塔上有铁石营的神射手和机枪手。
这些战士既是为了防止难民营外的非法武装进攻难民营,也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情况。
抢夺枪支的骚乱者胸口被神射手用十字瞄准线所套住,一声枪响,6埋头狙击弹击穿了这个骚乱者的胸口。
骚乱者心脏被打碎瞬间趴倒在了地上,刚刚抢夺到的霰弹枪也掉在了一边。
骚乱者们不傻,他们是想要闹事可不是想要找死,因此没有人再胆敢捡起那霰弹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