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熊嘴就要咬到自己脚后跟了,德米特里心慌不已。
他现在手脚并用全力爬树才能勉强保证母熊追不到自己。但是这么一来自己就没法空出手给打空的手枪换弹匣了。
独臂的于正心此时肩膀处出血已经被纳米机器人完全止住,于他跑到了爬有一人一熊的松树下,朝德米特里喊话:
“把枪和弹匣扔下来!快!”
德米特里毫不犹豫就松开嘴让手枪落在了松树边雪地上。接着他往枪套处一摸把备用弹匣也扔到了雪地上。
左手捡起手枪于正心按着弹匣卡榫一转手腕,空弹匣在离心力作用下飞离手枪握把。
用嘴叼住备用弹匣,于正心把手枪握把凑到嘴边让弹匣滑进了握把。用下巴撞击了一下弹匣底部,备用弹匣牢靠的被装进了雅利金手枪。
拇指拨动空仓挂机解除钮,套筒哗啦一声复进,子弹进入了枪膛。
于正心左手单手持枪瞄准了树上母熊的后背连续开枪。
手枪响了八下,母熊后背被手枪弹打得鲜血淋漓,棕黑色的熊毛被血液浸染的片血红。
母熊终于从树干上摔在了雪地上。落地的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了一阵血雾。
于正心吸了一口寒气,而后啊的一声怒吼冲向了母熊,在距离母熊一米多的地方于正心单腿蹬地飞跳起来。
母熊只觉得背上一沉于正心就已经骑在了母熊背上。
母熊人立起来,想要把于正心甩下自己后背。但是于正心在摔下熊背的一瞬间已经用手枪顶着母熊的脊柱连续扣下了扳机。
手枪弹的连续命中打断母熊的脊椎和中枢神经,母熊没有死,但是倒在地上彻底瘫痪了。
于正心从雪地上爬起走到了母熊的头颅边,用手枪对准了母熊依旧愤怒狂暴的眼睛。
“发酒疯抓你孩子是我们不对,但是从一开始你就不该伤白令戈夫斯基的镇民”
砰砰砰,手枪枪口喷出三次火光,母熊脑袋彻底耷拉了下来。
于正心把发热的手枪扔在了一边,气喘吁吁的坐在母熊身体边。
“于!于!”德米特里此时也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但看到独臂的于正心坐在地上,他以为于正心终究是因为重伤要不行了。
但是等撕开于正心的袖子,他才发现于正心肩膀处可怕的断臂伤口已经停止了出血,并且断裂的肌肉断面出现了很多小肉芽。
“这!。。。”德米特里说不出话。
“国家机密。”于正心勉强笑道,猛地大喘气几下然后说道“把你那破手枪捡起来,我们离开这里。”
德米特里把于正心剩下的左臂往自己脖子上一搭走出了山林。一路上这个还喷着酒气的老毛子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连啤酒也不喝。
于正心认同这点:
“这可是你说的,你得发誓下次你再喝酒就自己跳到动物园的熊笼子里和母熊跳舞。”
德米特里苦笑道:
“别提熊了,那坦克一样的母熊现在还让我肝儿颤,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傻到想要去猎杀这样的怪物。”
到了铁石营军营,哨兵看到于正心用大衣捂着右肩膀,但是没有看出于正心已经丢了一条胳臂。
到了自己帐篷于正心才叫来了几个军官和参谋说了今天自己和德米特里醉酒的后果。
众人知道于正心胳臂会自己长出来,于是都在那幸灾乐祸的大笑。
当夜于正心吃了好几把祖国为自己特制的钙片,蛋白质胶囊等药品。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自己长出了一条瘦弱袖珍如婴孩的手臂。
又连续好几天吃大量补品,这手臂终于和过去一样健壮了。
那头母熊尸体也被德米特里所找回,剥皮后他做了几件熊皮大衣送给了铁石营众人。
此时,德米特里也来传达了俄军指挥部的行动命令。
根据命令,再有五天第11突击工兵旅和铁石独立战斗营就要参加进攻阿拉斯加的任务了。
具体进攻计划已经确定了下来,。但是进攻计划和于正心与德米特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于正心和德米特两人原本猜测,自己的部队要度过白令海峡登陆阿拉斯加的南部,很可能是要夺取安克雷奇这样的重要城市。
然而根据俄军指挥部的计划,突击工兵旅和铁石营在短时间内就被塞上了运输机,运送到了俄国极北地区的梅斯施密特。
梅斯施密特这个鬼地方比白令戈夫斯基还要接近北极,因此还要寒冷。
到了这里于正心和德米特里才意识到自己要进攻的并不是阿拉斯加的南部而是北部。
也就是说,自己要度过的不是白令海,而是更靠近北极的楚科奇海,然后在阿拉斯加渺无人踪的北部登陆。
之前让自己驻扎在白令戈夫斯基,完全只是对新罗马的一种战略欺骗,目的是让新罗马以为俄军只会进攻阿拉斯加南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