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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工兵们发现的是一条流向5号电磁炮炮台的干涸的河床。
在之前的卫星图像里这条小河还有着源源不断的水流。
但是随着温度的变化,这处河流的一处窄湾处被完全冻结,因此河流断水干涸。
干涸的河床底部是大体平整的冻土。
因此这河床对突击工兵旅和铁石营来说简直就是一条大自然所赐予的高速公路。
利用这河床,突击工兵们和铁石营能在几个小时内就到电磁炮附近展开攻击。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条河流两岸虽然是难以行路的山地,但是由于去年的森林大火这些山地上植物稀疏,敌人难以隐藏。
因此敌人埋伏在河床两侧可能性并不大。
发现河床的突击工兵连连长把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德米特里和于正心。
德米特里和于正心刚开始开心了一阵认为这是上天保佑。
但是控制临近空间飞行器进行侦查后两人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由于新罗马已经猜测到了铁石营和突击工兵的进攻意图,因此在电磁炮堡垒周围驻扎了重兵而且在短时间内修建了大量工事。
这些工事里包括在电磁炮堡垒周围修建的大量反坦克反装甲工事。这些工事都是用冻结的冰块和沙袋临时打造的,虽然经受不住什么火力打击,但是却胜在数量多,而且布置也很密集。
铁石营和突击工兵旅即使迅速通过河床来来到了炮塔周围,依旧会被这些工事阻挡住速度。
然后进攻在新罗马电磁炮与空中打击的情况下会变成一场损失惨重的失败。
于正心的营部参谋官把临近空间飞行器传回的图片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说道
“营长,我认为这河床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但是并不是用来直接进攻。”
“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5号电磁炮周围敌人有着兵力优势,火力优势,空中优势,而且又修建了大量防御工事,以我们一个旅加一个营根本不可能在正面强攻里获胜。”
“即使我们请求支援让俄国空军抵消新罗马的空中优势,我们打下炮台堡垒的希望依旧渺茫。”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利用河床进行一种虚假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们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再突袭进入堡垒。”
德米特里说道:
“参谋官的想法我大体同意,但是我必须提醒参谋官一点,新罗马的混蛋狡猾的很。这条干涸河床现在一定也是新罗马监视的重中之重。”
“即使是虚假进攻,我们的部队一进入河床也会遭遇敌人的强大火力,我们虚假进攻的部队会遭遇重大伤亡而且也达不到战术欺骗的目的。”
“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在现阶段让新罗马认为我们绝不对从干涸河床进攻,进而使新罗马取消对河床的监视。”
于正心问道:
“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新罗马改变想法,您有什么主意?”
德米特里说:
“我的主意是。我派几个工兵小伙子去吧河流窄湾冻结处炸开,让河流重新通水。”
“新罗马自然不会认为我们会泡在河水里一路前进进攻。”
“于是,他们就会把现在不多的监视力量抽调去监视其他地区。”
“而在虚假进攻前夕,我再派工兵在窄湾处进行爆破,堵塞河流。”
“河流堵塞后我们执行虚假进攻的任务,新罗马意识到自己上当后一定会慌忙把火力和兵力调来阻击河床处的我军。”
“我军的战术欺骗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参谋官点头说道:
“好,这个连环计不错,新罗马杂种八成会上当。”
“但是我们还要想办法攻入这堡垒。这是个难题。”
“我想来想去觉得地面进攻不可行,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从水道攻入堡垒内部,要么就从空中攻入。”
“电磁炮靠地底微型核裂变电站供电,核电站是需要大量水作为冷却剂的,因此核电站必然与这边的底下水系连接,我们可以从地下水系进入电磁炮下的核电站。”
“二来,我们则是想办法从空中降落在堡垒处,攻入堡垒内部。”
德米特里直接说道:
“从地下水道进入堡垒不可行,首先地下暗河情况不明,潜水进入危险太大,而且核电站肯定是用纯净水进行冷却的,因此一定有一套过滤系统,我们顺着水道很有可能最终只是被卡在过滤系统里窝囊的死掉。”
于正心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