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火光和巨响还是使得动力盔甲本能的闭眼后退了一步。
一排长原本就知道枪榴弹对付不了动力盔甲,需要的也不过是敌人这闭眼和后退的停火瞬间。
猛地站起的一排长肩上扛起了一具什米尔-2单兵云爆火箭弹发射器。食指轻轻一勾扳机,一股烈焰就从发射筒后部喷出,烤得一排长后背一阵温暖。
同时一枚93云爆火箭弹弹也在瞬间飞入了洞口。
排长扔掉发射筒刚刚卧倒,轰得一声巨响就从洞口里传出,而后是一条炙热火龙从洞口里喷了出来。
紧随火龙之后喷出的是大量的硝烟与刚才那动力盔甲兵的残骸。
动力盔甲上的超钛合金甲片此时已经全部被强大的冲击波压强扭曲并且撕碎。
这些高速的残骸飞出洞口后飞行了数百米才落在了山坡上。
见到洞口敌人被炸碎,九连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各排全体冲击!”
“乌拉!乌拉!”三个排突击工兵的乌拉大吼的音量几乎撕破了寒冷的空气。
随着这些震耳欲聋的喊声席卷进入山洞,突击工兵们也冲入了了洞口。
洞口处一片狼藉,焦黑的岩壁上糊着很多血淋淋的碎肉。
最先进入洞口的一排一班战士在洞穴甬道内走了几十米,这才发现了四个完好的敌人。
这四个军团士兵是被云爆弹强大冲击波震晕的,还趴在地上还处于昏迷状态。
突击工兵半秒考虑也没有,垂低枪口开了几枪让这些罗马军团士兵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在遇到一处拐角时,一班一个突击工兵甩过去了一枚手雷,其他突击工兵在手雷炸开后迅速举枪转过拐角。
在ak60突击步枪枪口下的手电照亮下,硝烟里出现了几个人影,突击步兵用ak开向这些人影不分青红皂白的进行了猛烈的扫射。
各自打空弹匣后这些突击工兵躲回了拐角后,最后一个躲回拐角的突击步枪,顺手往敌人方向又滚了一枚手雷。
这枚手雷爆炸后,刚才交火里唯一幸存的一个军团士兵也被炸死。
确认敌人被击毙,突击工兵们继续进攻。在之后又一处拐角,双方再次交火。
一个突击工兵头部中弹当场死亡,一个军团士兵的胸部铠甲也被ak60突击步枪击穿,倒在了地上。
互有伤亡的双方都退到了拐角的两侧。朝着拐角开火阻止对方通过拐角。
交火持续不到一秒钟,军团士兵就把两个手雷扔了过来。
一班班副把一枚手雷踢到了拐角的另一侧,但是却知道自己来不及踢掉第二枚手雷了。
心里虽然绝望,但是副班长没有犹豫,他把即将引爆的手雷扑倒在了自己身下。
这名副班长的右边一侧身体都在爆炸中被炸碎。却为其他突击工兵遮挡住了大多数的爆炸破片。
距离班副较近的是一个步枪兵,他的防弹面罩上被爆炸破片打出了一道裂痕,而后一股副班长尸体动脉内飙出的鲜血又打在了这防弹面罩之上。
鲜血顺着裂缝滴在了步枪兵的脸上。
血腥味让点燃了这步枪兵中对副班长的美好回忆。燃烧的回忆让步枪兵陷入了歇斯底里。
他一把拽掉了自己突击步枪上的弹匣,换上了一个75发弹鼓,接着就转过转角朝着军团士兵们扫射起来。
三个军团士兵当场被这疯狂的扫射所射杀,剩下的五个军团士兵则用战剑式突击步枪把步枪兵胸前扫射得一片鲜血淋漓。
步枪兵惨叫倒地,却还是拉掉了腰间手雷包里一个手雷的拉环。
步枪兵手雷包里还有足足六枚rgo手榴弹,这些手雷一齐爆炸,数万片细小的杀伤破片打得整个甬道石壁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金属与石块撞击的火星。
刚才没有被步枪兵扫射死的五个军团士兵也手雷炸死了。
等步枪兵的战友来到这甬道,看到的只是四周滴血的岩壁,步枪兵的尸体已经在爆炸中被炸得碎了。
失去战友让突击工兵们心里如有小虫啃咬,但是他们知道现在还在战斗中。
在防弹面罩后,俄军展示逼迫自己依旧冷着脸。用心中的冷静和手里的武器继续击杀山洞内的敌人。
又前进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左右岔路。
两个机枪手在两个岔路前都架设起了机枪。一班长则用无线电请求身后的二三两班与自己汇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