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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内到处是爆炸扬起的烟尘。老曹和于正心什么也看不到。
“你听到了吗?”片刻后老曹猛地抓住于正心的手问道。
于正心甩脱了老曹的手,把链锯拿到了手上按下了按钮。链锯锯条高速转动发出了刺耳轰鸣。
“听到了,有东西踩着地砖移动的声音。老曹你退到我们进来的墓门口,切开胶带,撤退到之前的墓道里。”
“可是。。”
“你留在这太危险,快撤。”
科研组长在思考了一秒后也相信了于正心的判断。
“曹教授,你按照中校说得快撤。”
老曹听了科研组长话不再啰嗦往后撤退,但是因为爆炸被炸得双脚发麻,怎么也走不快。
于正心则以链锯为武器原地警戒着,等待尘埃慢慢的落回了地面。
墓道里空气不那么浑浊后,他看到除了自己和老曹外外并没有其他活物。
“中校,情况如何?”科研组长和于正心一样紧张,看着于正心密闭服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组长,墓道内似乎没有异常,刚才爆炸发生后顶部墓砖有小部分脱落,一些土石滚落了下来,但是整个墓道结构依旧坚固完好。”
听了这话科研组长却丝毫没有放松,回头大声追问一个研究员:
“中校身上的感应器有没有传回什么信息。”
一个女研究员回答道
“因为爆炸,墓道内湿气和原本就不多的氧气更加少了,另外检测到了甲烷,也就是沼气。”
科研组长听了这话立刻明白了爆炸机关的爆炸物是什么。
“中校,经过分析我们认为刚才爆炸的爆炸物应该是沼气,秦朝人应该是发现了沼气易燃的特点,于是用密封的容器收集了一些沼泽地区和粪池的沼气作为墓里对付盗墓贼的武器。”
于正心没想到自己差点被恶臭沼气制作的秦朝炸弹给炸死,但是他现在没时间感叹秦朝人善于利用自然力量的智慧。
他如今很想知道,爆炸后在墓道里移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和老曹当时被爆炸声弄得耳朵隆隆响,当时的确还是听到了对方移动。
这说明移动的物体绝对不小。
科研组长却说道:
“中校,墓道密封这么长时间,氧气含量连支持微小昆虫生存也做不到,应该不可能存在着任何活物,你确定刚才不是你和老曹幻听?”
“会不会是墓道砖块落地的声音,被你们误以为是有东西的移动?”
于正心举着锯片高速转动的电锯环顾整个墓道,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移动的物体。
墓道虽然幽深黑暗,但是却被荧光棒的光芒全部照亮了,没有任何地方处于黑暗中。
于正心甚至看了一眼那赑屃的石像,但是这石像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难道是自己和老曹都发生了幻听?”
于正心心想
“中校,有没有发现异常?”科研组组长再次问道。
于正心只得说道:
“战士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墓道里的老曹也暂停了移动,揉着脚坐在地上,对于正心说道:
“回忆起来,我听到的声音也很模糊。也许是爆炸震撼我们耳膜后产生的幻听。”
于正心犹豫了一下放低了电锯,又看了墓道几眼后,他最终把电锯电源关闭重新背了起来。老曹也来到了于正心身边。
于正心走到了老曹刚才触发爆炸机关的位置。
经过了极为仔细的检查,于正心发现了地上的几块地砖微微突出地面,老曹正是踩到了这些地砖触发了机关。
小心撬开了这些地砖,他看到了地砖下隐藏的机关,机关的所有零件都是镀金青铜制作的杠杆,有小石块作为配重。
但是一旦有超过小石块的重量施加在地砖上,就会触发杠杆机关。
与机关联动的顶部小洞就会落下装有沼气的炸弹。
刚才的爆炸中,绝大多数沼气炸弹都爆炸了,只有一枚哑火没有爆炸,滚在了墓道的一边。
于正心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距离这炸弹三四米的距离上查看了炸弹的各个细节。
炸弹是一个挺大的陶罐。陶罐罐口用青铜和漆密封,同时有一根带有锯齿铁棍和一块燧石作为触发引信。
由于罐口青铜的重量,罐子落下时必然是罐口落地的,落地时铁棍遭遇撞击缩回罐体内,同时与燧石摩擦产生火花。
由于罐子内的沼气并不纯净,还混合了一定空气,因此罐子内易爆气体就会被火花点燃爆炸。
这枚炸弹没有爆炸的原因是因为陶罐有了一条细小缝隙,所以内部气体提前泄漏了。
这种土炸弹威力只相当于一枚大爆竹。但是在密封墓道内近距离爆炸,冲击波和爆炸碎片足以重伤盗墓贼。
更何况盗墓贼做贼心切,对炸弹根本没有概念,这忽然的爆炸怕是直接能把盗墓贼吓得心脏病发。
于正心这时到炸弹罐体底部还有字,于是问老曹:
“老曹陶罐底部有个字。”
老曹看了眼说道:
“是墨字的秦篆写法。这沼气炸弹看来是墨家的机关。准确的说是秦墨们为秦始皇打造的机关。”
墨家作为诸子百家之一,以精通制作机关和军事武器闻名,于正心对于墨家有能力来制造这种沼气炸弹并不惊讶。
不过以秦朝的科技收集自然沼气并不容易也并不安全。可以想见这种沼气炸弹无法在军事上广泛采用,成为军队制式武器。
所以只是用来制作机关炸盗墓贼。
老曹看着那个墨字却叹息了一口气。
“墨家创始人墨翟非常强调节葬,没想到分裂后的秦墨支派却甘心把机关献给始皇帝,用于守卫这耗费民脂民膏的奢华始皇地宫。”
于正心对于墨家思想不了解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对老曹说道:
“老曹,现在机关被我们破除了,那我们是不是继续前进去查看下赑屃的石雕,然后继续寻找进入下一段墓道的额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