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城镇外围的农田走了半圈,十人队发现农田周围的空地里有很多手持武器的犬戎人。
这些犬戎人嘴里用各种听不懂的蛮族语言辱骂着,催促着农田里的奴隶收割麦子。
那些曾经的贵族由于不习惯干农活,因此动作缓慢,被犬戎人拳打脚踢。
在城门上挂着几具身披青铜盔甲和皮制盔甲的尸体,由于挂的时间太长,尸体已经被飞虫鸟类吃的成了森森白骨。
看来这些尸体应该就是城里曾经反抗犬戎人的氏族首领和战士了。
这座诸夏城镇无疑已经落入了犬戎人的控制了,但是十人队知道自己如果不侦察清楚情况,回到营地免不了受罚。
什长和夷羿一致认为,必须抓一个犬戎人和一个奴隶作为俘虏带回去以便神鼎军从审问出情报。
最终两人确定把抓捕地点定在了城镇外东部的一个农庄。
这个农庄有几百亩农田,并且距离城市有一段距离。但是只有五个犬戎人看管,并且
其中三个犬戎人还已经睡死在了一个草垛上,草垛边上扔着的破碗里残留着浑浊白色的马奶酒。
由于三个犬戎人醉酒不省人事,剩下的只有两个犬戎人在看守奴隶们。
这两个犬戎人一个拄着骨头矛尖的长矛站在一边,另一个抱着搭箭的木弓,但是没有拉开弓弦。
什长命令四个士兵用青铜剑去解决那三个酒鬼,其中两个当场杀掉,一个则抓捕起来。
还有四个士兵到农田一边的一棵树边解开吗缰绳,把五个犬戎人的马匹牵来。
他自己和夷羿则去解决持矛和持弓的两个犬戎人。
这两个犬戎人站在农田的田垄上。因此夷羿和什长都匍匐在了农田泥地里缓慢的靠近两人。
田里麦子长得很高,足以遮蔽两人,但是匍匐爬行的过程中免不了要碰到麦秆,导致顶部麦穗摇晃。
什长距离那持矛的犬戎人还有十来米时,那个犬戎发现了异常,举着长矛走向了什长的方向。
夷羿在这瞬间拉弓搭箭并且猛地站起,瞬间朝着持弓的那犬戎人射了一箭。
这一箭的青铜箭头在持弓犬戎人的下巴上割出一道口子,接着箭头扎入了犬戎人的喉结。
犬戎人喔的一声惨叫,双手抓住了箭杆,却不知该不该把箭拔出来。
不过这犬戎人犹豫了没一秒钟就倒地身亡了。
另一边,持弓的犬戎人此时也听到了这边动静立刻就转脸看来,并且警惕的把一个牛角号角含在嘴里,时刻准备吹响号角警告大部队。
但是就是这犬戎人转脸的瞬间,什长也从麦田里站起,一箭射中了这犬戎人的头颅侧面。
号角从这犬戎人嘴唇间滑落,犬戎人也扑倒在了麦田里。
相比于什长和夷羿的战斗,其余的战士解决三个醉酒的犬戎人显得相当容易。
两个犬戎人嘴被士兵们一捂,接着胸口就被青铜短剑刺穿了。
剩下那个幸运的犬戎人被士兵用布块堵住了嘴,捆上了手脚,虽然惊恐的胡乱挣扎,但是却已经摆脱不了成为俘虏的命运。
那四个前去牵马的士兵在这个时候也回来了。这些人每个手里都牵了三四根缰绳,马一共有十几匹。
看来这五个犬戎人不但自己骑马而且还要用马匹来运送这边收割的麦子,所以备有多匹马。
不过这些马匹里有几匹又老又弱只是驮马,根本跑不快。
只有十二匹是能快跑的快马。正好允许十人队除了自己外,再带两个人离开这里。
此时的麦田里所有奴隶都停止了手头工作。因为看守的犬戎人全部被解决了,
那些原本就是奴隶的人对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激动地表现,毕竟无论是犬戎人还是诸夏人做自己的主人,自己终究只是奴隶。
但是那些曾经的城民甚至贵族的奴隶此时都激动的一个个抱住十个神鼎军士兵的大腿。
他们哭诉犬戎人占领城镇后自己的悲惨遭遇,并且请求战士们看在同为诸夏同胞的份上解救自己。
面对这个场面,什长却拔出青铜剑猛地一挥,把抱住自己大腿的一个城民耳朵削掉了一小块。
这个人痛叫着松开什长大腿爬到了一边。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听着,我们马匹有限,现在只能带走你们一个。剩下的就老老实实在这继续做奴隶苟活,只需在等待几天,我们尧王的大军就会来解救你们。”
夷羿也拔出青铜剑把剑尖对准了几个城民,说道:
“要是你们想要不识相的继续纠缠,那我们不介意吧你们杀得只剩下一个活口!”
听着这冷冰冰的话,看着金黄色的青铜剑剑尖城民和贵族一个个都退开跪在了地上。
“你们谁会骑马?”什长对这些人问道。
几个贵族举起了手,什长指了指一个看上去机灵又瘦小的贵族,命令他爬上马鞍。
夷羿则把抓获的犬戎人俘虏绑在了另一匹马的马鞍上。
其余士兵则命令跪在地上所有人脸朝地面,不准偷看自己离开的方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