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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骑兵队又被尧命令袭击了几个被犬戎人占领的村庄。
幸而,这几个村庄由于需要劳力来背负粮食运到犬戎人占领的城市,所以村中诸夏人并没有被犬戎人屠杀殆尽。
在几次胜利的行动后,这些村庄内诸夏人大多被解救,而犬戎人除了被骑兵队杀死的,还有少数被俘虏的。
犬戎男人都十分有血性,没有一个甘于当俘虏的,只有女人为了活命会在面对神鼎军骑兵时扔下武器。
当然,这些女人在扔下武器的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会面对什么。
晚上,夷羿看到自己的骑兵队同伴以及被解救的男性诸夏村民一个个脸上满是急躁饥渴的表情地走入一个小树丛内,随后几个犬戎女人也被拖入了树丛。
开始一两个时,小树丛内只传出男人志得意满的喘息和狂暴的吼声。
但是当更多的男人依次进入树丛,树丛里犬戎女人开始痛苦的哀求然后是惨叫。
说实话,一开始夷羿很仇视这些犬戎女人,因为他知道这些女人也跟在犬戎男人身后屠杀欺压自己的诸夏同胞。
再加上对这些女人出卖身体换得苟活的鄙视,夷羿想象自己与这些女人亲密都感觉到恶行。
但如今听到这些女人的哀求和惨叫,他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希望这些女人活下来的想法。
夷羿当然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但是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这些经历了暴行的女人都活了下来。
当最后一个男人离开了树丛,这些女人互相搀扶着也离开了树丛。由于伤势过重,这些女人几乎是半爬半走。
一个满脸淤青女人被其他女人选为代表,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一个骑兵队士兵搭建的火堆边。
在这里,一个骑兵队士兵正用一个陶盆烤着几个饼。看到脸上满是淤青的女人走近自己,这士兵感到一阵厌恶,虽然半个小时前,他自己也在这个女人身上尽情发泄过。
士兵锵的一声拔出了金黄色的青铜短剑,把剑尖对准了女人面目全非的脸庞。
但是面对锋利的剑尖,犬戎女人没有退却只是坚定地看着看陶盆里的面饼。
士兵却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因为女人失去了自己今天晚餐的胃口,准备一剑了结女人。
“给她饼。”夷羿的声音忽然传来了,
士兵略微放下了青铜剑。
“犬戎人是不讲信用的蛮夷,我们诸夏人不是。她们提供了肉体换取活命,我们就该让她们活下去。”
士兵白了夷羿一眼。
“诸夏人对诸夏人才需要讲信用,犬戎人是狗都不如的东西,凭什么把人吃的饼喂给她们。”
说完这话,士兵揪住了女人的毛皮衣服,准备一剑捅入女人的额头。
“住手。”这次传来的是骑兵什长的话音,士兵不敢忤逆什长,彻底把剑插回剑鞘。
骑兵什长正系着腰带,刚才他也是进入树林的人。
“你杀了这个女人,其他女人就会逃跑,今后几天兄弟们难道在你身上找乐子吗,扔给她们几个饼子打发她们走。”
士兵是了一声就拿出几个饼扔在了女人面前地上。女人没有道谢,迅速捡起饼,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其他女人的簇拥里。
闹剧结束了。
夷羿回到自己帐篷,开始一边用麻布擦拭自己龙鳞甲一边进行因为战斗而许久没有进行的深刻思考。
结合这些时间的所见所闻,他已经很清楚了神鼎军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这支军队有着超出这个时代的武力,但是实质只是尧的一条猎犬。
只要尧想要使用暴力,神鼎军就会忠实的扑向敌人。
真正让夷羿胆战心惊的是,一旦犬戎人被神鼎军完全消灭,诸夏人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自己村庄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姮娥,会不会遭遇今天犬戎女人所遭遇的事情?
短期内似乎不会。
夷羿思考后得出了一个稍微令人安心的念头。
从过去弓箭手十人队和如今骑兵十人队的表现来看,神鼎军基层士兵和军官还是对自己诸夏人这个民族身份有认同感的。
而整天把诸夏同胞挂在嘴边,用于增强神鼎军对自己的忠诚也是尧的计谋之一。
另外,由于尧现阶段还需要聚集诸夏部族的力量,所以尧自称是诸夏的首领,对于诸夏人不得不伪装出一种虚假同胞之谊。
因此短时间内,神鼎军还不至于如屠杀和奸淫犬戎人一般来残害诸夏人。
不过夷羿很怀疑,长久的放任神鼎军奸淫掳掠之后,这支军队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夷羿更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在神鼎军内取得权力和地位的念头。
什长的权力太小,根本无足轻重。自己必须要做到百夫长,甚至终有一天取代董厉这个神鼎军大将军的位置。
否则自己将没有力量来保护自己的村子,或者诸夏部落的其他人。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清空了脑海里杂念,准备不惜代价为这目标前进。
半个月后,犬戎人占领的聊城周围村庄都落入了神鼎军的控制。除此之外,受尧威逼利诱的诸夏部族也派出了一支将近5000人的联军来到了北方。
这些装备着青铜,铜制乃至石质武器的联军虽然战斗力远远比不上神鼎军,但是其巨大的人数数量,却也足以在与神鼎军会师后围困犬戎人占领的城市。
犬戎人依靠巨大城墙以及存粮与井水自认为足以抵挡诸夏联军的进攻。
但是在见到神鼎军的盾车后,辽城内犬戎人慌了手脚。
神鼎军的盾车有树干刨圆后做的轮子,以及木板制作的盾牌。轮子确保盾车可以缓慢地向北侧城墙靠近,而盾牌足以抵挡犬戎人的箭矢。
隐藏在盾车后的梯子,则让装备着特殊重型龙鳞龙鳞甲的神鼎军先登死士可以爬上北侧城墙。
这些先登死士,依靠重甲的防御力在北侧城墙墙头上的犬戎人展开短兵血战。
有的重甲士兵被犬戎人围攻后乱刀砍死,有的则抱着犬戎人摔下城墙摔死,但是更多的先登死士则是用疯狂的浴血战斗阻挡了犬戎人前来破坏搭在墙头的木梯。
犬戎人意识到了战局开始对己方危急,于是调集了弓箭手在东西南三个方向的城墙墙头上朝着神鼎军先登死士以及与先登死士缠斗在一起的犬戎士兵进行了箭矢齐射。
密集的箭雨下,与先登死士缠斗的犬戎人在不甘的惨叫中被自己人的箭矢所射杀。
箭矢也钻入了数个神鼎军先登死士的盔甲缝隙,中箭武士大多没死,但是箭头都深入了他们皮肉,带来的疼痛让这些武士难以抑制的惨叫,头盔下的双眼也因为疼痛而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