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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艳灿然欲下,委屈道:“可刚才首长真的烧得很厉害嘛!”
于正道平缓了下情绪,现在自己是太过激动了,其实这也怪不得方艳,自己骂她也是因为一时激动,开口说道:“对不起。你和他们先出去吧,我来想办法。”
方艳扭捏着和那几个医生出了去,反关了诊所的门。
于正道把诊所吊顶的无影灯打开,看了看仍躺在单床上昏睡着的常伟思,脸色潮红泛白,这显然是因为阿司匹林的药理反应,安乃近倒没什么,安乃近是化学药,和阿司匹林不一样。
上百年来,人类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的阿司匹林,这种抗生素现在被广泛应用于各种疾病,甚至欧洲曾一度极度流行坚持不断的每天吃阿司匹林,可以减少胃肠癌的发病几率;即使是现在,这种广谱型抗生素的抗癌和其他效用,实际上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但凡是西药,都逃不过一个致命的地方:所有抗生素,都是绕过人体免疫系统,直接对病灶作战!
所以,西药虽然快,但不能从根源上增强人体免疫,反而会越来越削弱人类的自身抗病能力。
而且,抗生素在于正道看来,是一种过于霸道的人造物,其杀菌灭毒性实在太强太霸道;在他看来,治病并不是要“一步到位”那么简单,而是要循序渐进的,通过加强人体自身免疫系统,淋巴中的免疫细胞,做到辅助免疫系统自我治疗自身的作用,这样才是真正的增强人类的过程。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先给常伟思将军体温降下来,烧如果一直保持在40c以上,那是相当危险的;幸好这诊所里有很多毛巾,他一块块把它们全部蘸水湿了,然后从头到脚,覆盖在常伟思身上,半分钟一换,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
诊所外,可能由于方艳在看着,所以也并没什么动静。
体温,39c,于正道叹了口气,常伟思也是睁开了一条眼缝。
“正道啊,你回来了?”
“我一直在,常将军。”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刚才做梦梦见你离开了,我这心啊也就慌了。我感到身上力气一点点的抽丝一样离了,然后却又回来了。”
“你不要担心,这次危险期已经过去,高烧也已经退了。一会我从您身上采集些血液去医院分析,如果碳蛆病病杆菌已经没了,就不用再打针了,呵呵,您也怕打针了吧。”
“怕,打针可真是要了我这条老命了啊。”常伟思自己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很吃力的样子,“不过你说过,要百分百相信你,呵呵,我做到了吧?”
“当然,首长您可不是一般人!”
“正道啊,我是过来人了,对吗,能给你提点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