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道突然想到,那两个月最艰难的日子里,他层从宿舍的窗户看到窗外一株大树下一个女生站在那里看树上松鼠的样子,那是一个文静而漂亮的女生;她在窗外看松鼠,静静的一句话有也没说,她旁边也没有人让她说话,而且也没笑,就那么文静的一直站着;而却不知道有人在窗户内看她,那一次,他在一瞬间就动心了。结果直到现在,都没再见过那个女生,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可能这一生也就只会见她那一面了吧。
突然想到这些,顿时叫他是心情放松了许多,笑道:“这就大概叫因祸得福吧。通过给自己做实验,便更是知道了免疫药剂的功效,所以后来才能更加投入,也才敢去社会上实习。”
王伟河:“不凡的人生毕竟是都需要有不一样的经历啊,说实话,学长我很羡慕你,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
郑微:“真没想到你还有那么一段艰难的经历,想来你大学四年都过的不好吧?”
于正道不置可否,站起来看着远处笑道:“不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吗?于正道清楚的记得,在他上大学时最艰难的大三下学期一天下午吃饭的时候。
他和往常一样一个人下了课去一、二、三三个食堂合在一起的大食堂里吃饭,恰好碰到同班的两个同学,当然都是男生,其中一个是上海本地的。
“昨晚喝的太多了,晚上打炮都没劲”,那男生无精打采地说,于正道一下子如坠冰窟,本来还和他们有说有笑,虽然话题也多是明天还要什么课,因为关于女生的话题他始终八竿子打不着,那时候他和冉静的关系,仍是敬畏多之。
这一句话,旁边的那个同学附和着笑说什么他也忘了,只是记得他一下子就无话可说了。本来他一个河南农村来到上海上大学的外地生,家里又没什么钱,他自己一个月生活费才500块钱不到,在这个月平均要至少1000元才能活下去的大学校园里,简直如同行尸走肉。
“打炮”这个字眼,他从所未想过,所以当时这一句话就让他和那两个同学一下子距离拉大了许多许多,后来,直到大四冉静主动跟他表白,这种情况才消弭。但是贫穷所给他留下的心理创伤,也因此永远记在了脑海里。
很多时候,他都会在想一个算是一直困扰人类数千年数万年的问题:为什么投胎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难道人不是应该生而平等的吗?
但不管是纵观历史,还是横看世界,一个人生的好坏,几乎永远都不会改变它能够直接并且最大程度上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事实。
历史和现实中,真正出身贫穷,少了各种社会资源的人,几乎是绝对不可能获得人生的成功的;而这些穷人理想中的成功,对于出身好的人,投胎投到富人家的人,又几乎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div>